事實上,于曉洲聽了也覺得很意外,別人上任之后總是先以穩妥為主,這小子倒好居然提出來趁著茅茗賣官案子的爆發,來一場殺雞儆猴式的作風紀律大整頓!
他一個人初來乍到,就不怕政令不出市紀委,說了話沒人聽他的?
不過,也罷,這是張洋一心要用的人,鬧出亂子來自然會有張洋去收拾善后,自己也就是看看熱鬧。
“長峰同志,我知道是當過兵,性情剛毅,嫉惡如仇,不過茅茗的情況很復雜,希望你上任之后做任何事情都要三思而后行......”
簡單地交代了幾句場面話,于曉洲就打算發朱長峰去見副部長黃芳。
正式的組織談話順序都差不多,無非是讓你總結一下現任工作的得與失,成功和不足,還有就是對于新工作有什么樣的想法等等。
這一場談話的時間很長,談得也很細致,足足談了有近兩個小時,談話才結束。
出了會議室,朱長峰摸出一顆煙點上,抬起手腕看了一眼,已經是上午十一點多了,這一場談話的時間是真的長啊。
剛走了幾步,手機就響了,朱長峰掏出手機看了一眼,立即接通電話,“老婆,我剛剛才結束談話。”
“怎么樣,于曉洲有沒有為難你?”
“沒有,人家一個省.委組織部長為什么要為難我一個小角色?”
一邊往樓下走去,朱長峰一邊對著話筒笑道,“今天估計就要公示了,然后下個星期星期三就要去茅茗咯。”
“老公,那是不是你這七天就不用去南山區上班了?”
夏昕的聲音里透出一股喜悅。
“是的,我要是再去南山區辦公室的話,就會有人說我戀棧不去,貪戀權位等等。”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