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花少,還得是你呀。”
朱長峰笑了,向花欣豎起了大拇指,“是不是這個人跟張炳良沒有關系,他是為了討好某個人的吧?”
“是的,長峰,我就知道你肯定猜到這里面的事。”
花欣笑了,“那你覺得他要討好誰呢?”
“他要討好誰我不知道,但是,肯定不會是黃海系,那么剩下的可能就不多了。”
朱長峰笑了笑,“他的年齡也差不多了,正部級才能趕到六十五,他要再進一步的希望不大了,除非有人幫忙,要不然就只能去省政協養老了,他這樣的人怎么心甘情愿?”
“如果他還是省政法委書記,或許就沒那么多想法了,偏偏他提了省.委副書記,還兼任了深城市.委書記,他的心思肯定要活泛起來了。現在口才一系發展太迅猛了,所以,他討好的人肯定也是這個路子來的。”
“啪,啪,啪”
掌聲響起,花欣拍了拍手,向朱長峰豎起了大拇指,“厲害,長峰,你小子就是聰明。對了,那你知道找個人是誰嗎?”
“不知道,也不需要知道。”
朱長峰笑了,搖搖頭,一邊提起酒瓶倒酒,一邊說道,“不管誰來當書記,只要有張炳良在背后撐腰,都可以把我這個區長吃得死死的,我的好日子到頭了。”
說到這里,朱長峰的聲音一頓,長嘆一聲,“所以呀,我才想盡快把這些事情落實下來,免得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啊!”
“你小子倒是很淡定啊。”
花欣笑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