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曾誠來了,“區長,市.委辦那邊通知讓區政府負責人馬上去市.委見張書記。”
“好,我知道了。”
朱長峰點點頭,端起水杯喝了一口,“讓司機在樓下等我。”
市.委辦分別給區委區政府辦公室打電話,這應該是就是公事了。
朱長峰趕到市.委大院的時候,有些意外居然看到了曾一鳴。
“老曾,好久不見啊。”
朱長峰走過去跟曾一鳴握了握手。
“是呀,好久不見了,中午我做東喝一杯怎么樣。對了,聽說你把那個燙手山芋搶到手了?”
“可以,來了你的地盤,難得碰上你一回,你不做東也好意思啊。”
朱長峰笑了,摸出煙遞過去,“燙手山芋,什么燙手山芋,知道今天市.委召集我們這些區長來干什么嘛?”
“給我們宣傳省.委指示精神。”
曾一鳴接過香煙點燃,看著朱長峰笑道,“你不是主動申請南山區試點編制體制改革了嘛,今天來開會說的就是這個事兒呀,怎么,你還不知道?”
“不知道,我剛在南山金融大廈那邊呢。”
朱長峰笑了笑,“我們南山區的地方小嘛,但是,機構全啊,麻雀雖小,卻五臟俱全。這就導致我們南山區的開支很大啊,有這么個削減開支的機會,我覺得嘗試一下也好。”
“是呀,財政開支太大了。”
曾一鳴也感嘆一聲,“不過,部門裁撤合并可不是那么簡單的事,得罪的人太多了,尤其事那些老家伙誰沒有三五個好友,七八個黨校同學等等。別到時候,羊肉沒吃到,惹一身羊騷味。走了,走了,大家都去會議室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