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一個是區府辦副主任姚明飛,另外一個據說是孫金平!好像是兩人找了俄羅斯女人在做的時候,被警察當場逮住了。”
張葉眨了眨眼睛,笑了,“區長,意外吧?”
“不會吧,孫金平還好這一口?”
朱長峰傻眼了,愕然地瞪大了眼睛,看著張葉,“這種事情可不能胡說八道。”
“區長,我不是說聽說的嘛,不過,空穴來風未必無因。”
張葉眨了眨眼睛,“區里這么多干部,怎么沒有別人的傳?”
“不好,不好,只要沒有接到羅湖那邊的正式通知讓單位去領人,就不能因為流蜚語就說人家違紀了。”
朱長峰搖搖頭,突然想起自己已經跟張炳良匯報過孫金平扛著張海泉的旗幟為所欲為的事情了,也不知道他跟張海泉溝通了沒有。
正思索間,敲門聲響了,張貝推開門匯報,“區長,市.委張秘書來電話了。”
“好,接過來吧。”
朱長峰點點頭,伸手抓起話筒,“秘書長好,我是朱長峰。”
“朱長峰,誰讓你胡說八道了,我什么時候插手你們南山區的人事安排了!”
一聲厲呵聲響起,“你是不是覺得有個當省長的岳父,就可以目無組織紀律地胡說八道了?”
“秘書長,首先申明,我沒有說您插手人事安排,是孫金平同志在我的辦公室提到了您的名字,說你很欣賞姚明飛......”
朱長峰將當時的情況詳細地報告了一遍,末了又說道,“當時我們區政府的副區長趙進也在我的辦公室,您若是不相信的話,您可以找趙進同志了解一下情況。而且,這段時間我們南山區委大院內,孫金平逢人就說您欽定了姚明飛擔任南山區府辦主任,這是南山區政府大院內很多人都知道的事。”
“秘書長,我也是沒辦法啊,一個剛來的副區長這么做,分明是當我這個區長不存在啊,何況,市.委還讓我臨時負責區委的全面工作。可他又是您的親戚,我能怎么辦,那我的工作還怎么開展下去,那就只能跟市.委張書記匯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