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想你了嘛。”
朱長峰點燃一顆事后煙,“明天陪你們去看一天比賽,星期天上午就乘飛機回去吧,最近孫金平仗著有張海泉撐腰在區委耀武揚威,我得回去好好地收拾他一下。”
“那你不擔心張海泉報復你,給你穿小鞋?”
夏昕起床給朱長峰倒了杯水,看著她頗有規模的胸,生了孩子之后就好像吹氣一樣地漲大了,朱長峰笑了,“張海泉不過是市.委秘書長而已,他又管不到我們南山區來。再說了,孫金平打著他的旗號胡作非為,我這算是在幫他呢。”
“他要是聰明的話,就要好好地感謝我一番,而不是給我穿小鞋。再說了,誰不知道我跟省.委書記有交情啊,惹火了我去告御狀,弄死他。”
“得了吧,你還吹呢,省.委書記什么時候跟你有交情了,你自己都說了那是他在利用你呢,你還當真了。”
夏昕嫣然一笑,手指頭在朱長峰的胸口畫著小圈圈,“對了,二哥二嫂他們住到嶺南駐京辦去了。對了,你姐夫還很懂浪漫的嘛,拉著你姐出去嗨皮了。”
“他們兩個一直都是這樣的,要不然,我們也去酒吧玩?”
朱長峰嘿嘿一笑。
“算了,不去啦,我不喜歡去酒吧,太吵了。”
夏昕摟著朱長峰的胳膊,“好幸福呀,能夠摟著老公睡覺。”
星期六一天,朱長峰陪著家里人看了一天的比賽,水立方看游泳比賽,國家游泳中心看跳水比賽,還有乒乓球,羽毛球等等比賽。
這一天不是在看比賽,就是在看比賽的路上。
晚上朱長峰還給夏昕送了一大潑流量,累得腰酸腿軟的,星期天睡到上午九點多才起來,顧不上吃早餐就匆匆地打了個和趕往機場。
朱長峰買的是頭等艙,登機之后找到座位仰頭就睡,昨晚上被夏昕折騰了一晚上,這會兒得好好地補一補覺,要不然的話,回到深城還要給蔣詩韻交公糧呢。.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