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長峰有些意外,這些年南山區的城中村改造項目是一個接一個,于志龍據說撈了不少,不過,這家伙被查應該跟龔文平有點關系。
“是的,不過,這家伙把責任都推給了龔文平。”
張葉呵呵一笑,“他交代錢一大半都被他送給龔文平,就算是這樣他家里那幾十斤黃金怎么來的,真要是給了一半給龔文平的話,那龔文平家里的錢豈不是一列火車都拉不完,那不得有好幾個億啊。”
“大姐,一百萬的百元大鈔也就是二十五斤左右,一個億也就是一千一百多公斤,也就是一點一噸吧,十個億才十噸啊,就算最普通的貨運列車一列火車能夠拉七八百噸啊。”
朱長峰搖搖頭,“把責任推給龔文平是肯定的,有這么好的背鍋對象那肯定要甩鍋啊。”
“他們就不怕龔文平被抓回來?”
張葉笑了,“區長,你說龔文平能抓回來嗎?”
“在哪兒都不知道呢,怎么抓啊?”
朱長峰搖搖頭,“而且,龔文平一旦落馬了,還不知道會挖出多少人來啊,深城官場經不起折騰啦,安全穩定是當前最需要的!”
“區長,聽說市政法委書記趙書記可能要出事。”
張葉輕聲說道。
“趙書記要出事?”
朱長峰聞一愣,愕然地瞪大了眼睛看著張葉,“這是哪里來的消息?”
“我也覺得可能性不大。”
朱長峰搖搖頭,心里卻覺得這種可能性很大,畢竟,張炳良就是省政法委書記過來的,提了省.委副書記之后就兼了深城市.委書記。
不過,并沒有聽說張炳良對趙泉分外欣賞的事情。
“是呀,我也覺得可能性不大,不過,人家姑妄說之,我們姑妄聽之。”
張葉笑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