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貝,你去了解一下市.委辦那邊怎么回事,一大群人擠在那里搞得烏煙瘴氣人聲鼎沸的,同志們還怎么辦公?”
“好,老板,我馬上去了解。”
張貝匆匆地走了。
朱長峰喝了口熱茶,拿起文件批閱起來,加大社會辦學力度的反應很快,已經有五個街道辦提交申請報告了,區教育局那邊已經初步審核通過了。
五份報告做得很粗糙,只有投入多少錢,辦多大規模的學校等等,其他的一些問題就沒有考慮到,例如師資力量的配備,學校是否準備食堂,安保設施,學生活動鍛煉的器材等等這些細節問題都沒考慮過。
當然,私人辦學是以賺錢為目的,這無可厚非,但是,辦學的基本條件肯定必須具備啊。
“李章同志,我朱長峰,你們局里送過來的辦學申請報告我都看了......”
抓起桌上的話筒,朱長峰撥通了教育局長李章的電話。
“區長,您說的這些我都記錄下來了,我一定抓緊時間整改,馬上通知這些投資人把方案做得更正規更細致一些,爭取盡快把新的方案送到您面前......”
扣上話筒,朱長峰提起水杯喝了一口,敲門聲響了,張貝推開門走進來。
“老板,已經打聽清楚了,是區國資委主任唐德平的老婆來找區紀委胡書記告狀,說是國資委副主任鄭建鵬中飽私囊,卻把帽子扣在她老公的身上。那邊鄭建鵬的老婆大概聽到了消息,也沖到區委辦來了。然后兩家人在區委辦的樓下碰到了,就在那邊對罵起來......”
張貝詳細地匯報了情況。
朱長峰聽得傻眼了,這他媽的也是奇葩啊,這應該不是他們走夫人路線,而是這兩個女人太害怕了,以至于她們的唯一念頭就是阻止對方,盡可能給對方潑臟水。
她們可能沒想到,這件事情很可能會成為南山官場的轉折點。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