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現在也不知道該不該處分這個張三啊。”
話筒里響起一聲嘆息,“這家伙就是叫人配合調查問話,打個電話的事情吧,他偏要搞這么大陣仗,差一點出了人命案子。”
“處分就不必要了,他也是在履行他的職責嘛,至于他親自跑這么一趟也有道理,大概也是怕打草驚蛇嘛,前面有個龔文平跑了,誰知道有沒有人學習他的做法?”
徐文搖搖頭,倒不是要關心那個叫張三的人,而是要讓陳良平明白不能讓做事的人吃虧。
“那我就讓他認真檢討一下自己的行為,通報批評,讓大家引以為戒。對了,市長,破格提拔朱長峰的事情,張書記那邊怎么說?”
“他還在考慮,明天他回來應該要召開市.委常委會了,這個事情不能再拖下去了。”
“明白了,市長,您忙,我就不打擾您了。”
掛了電話,徐文嘬了一口香煙,往椅子上一靠,陷入了沉思。
南山區政府大院。
要求召開區長辦公會的于志龍已經被市紀委帶走了,而且,還是昏厥情況下被送到醫院去了,這個碰頭會自然而然地就無疾而終。
朱長峰本來是想接著開會,現在就自己是區委常委了,不過,這種工作梳理就沒有必要了,送走了市紀委的人,又安排張貝跟著救護車去了市人民醫院,然后就在會上簡單地交代了幾句,請大家抓好自己的工作,潔身自好,去市.委黨校參加培訓的時候要認真學習云云,然后就宣布散會。
回到辦公室,朱長峰給自己泡了一杯茶,正想給張貝打個電話了解一下情況,張貝的電話來了。
“區長,于區長沒有生命危險了,到醫院就蘇醒了,不過,他說這里疼,那里痛的,要在醫院詳細地檢查身體,已經做了好幾個檢查了......”
“好,我知道了,你回來吧。”
掛了電話,朱長峰摸了摸下巴,這個于志龍有意思啊,這是拖一天算一天的打算嘛,不,不,是拖一小時算一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