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長峰笑了笑。
“偏愛個屁,要是真的這樣,司晢會推你出來擋槍?”
張炳良心里哼了一聲,昨晚上秘書已經打聽了不少消息,朱長峰和司晢已經翻臉了,據說司晢利用朱長峰來對付市公安局長王德發,哪想到朱長峰跟花欣是好朋友,而王德發是花欣扶持起來的人。
“你這么說就是在質疑市.委常委市.委組織部長的業務能力?”
張炳良的眼睛里閃過一抹亮光,目光如刀直刺朱長峰。
朱長峰一愣,確實沒想到張炳良會從這個角度來切入,自己說能力不夠,他就說這是市.委組織部經過仔細考察得出的結論。
甚至還說出了質疑市.委組織部長能力的話。
這不是擺明了要把事情搞大嘛。
“首長,市.委組織部長是省.委任命的,他的能力怎么樣,省.委有定論。”
朱長峰一臉嚴肅地搖搖頭,“這不是我一個小小的處級干部可以質疑的,我只是就事論事,說到底,我本人能力怎么樣只有我自己最清楚,小馬拉大車的結局很可能會翻車。”
“我個人的利益可以放到一邊,如果影響到南山區的建設發展,甚至影響到全市的經濟建設布局,那我的罪過就大啦。”
說到這里,朱長峰的聲音一頓,“首長,為了不耽誤深城的建設發展,為了不成為深城的罪人,我還是乖乖地干好自己的本職工作不要想那些有的沒的。”
張炳良一愣,這小子腦瓜子靈活呀,自己說他質疑市.委組織部長的業務能力,他就抬出省.委來說事,還來一個小馬拉大車要翻車。
這小子真的是茅坑里的石頭,又臭又硬!.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