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
陳良平笑了,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看著朱長峰。
朱長峰見狀一愣,很顯然,陳良平應該也聽到過這些傳聞的。
“說呀,你心里是怎么想的?”
陳良平笑了,“長峰,我知道你是個決定聰明的人,也很小心敬慎,不過,這件事情也許你覺得是司晢在利用你。”
難道不是這樣的?
朱長峰摸了摸下巴,摸出煙遞給陳良平。
“你考慮的這些因素也許有。”
陳良平就著朱長峰手里的火點燃香煙,“但是,你有沒有想過還有其他的原因呢,否則的話,司晢再有于曉洲的關照,他也不敢這么明目張膽地陷害你啊。”
“陳書記,我不是擔心他陷害我。”
朱長峰用力嘬了一口香煙,抬頭看著陳良平,“我是擔心自己臨時負責工作之后,會挖掘出很多的東西,以我這個人性格,看到不公的事情都要跳出來,如果是我的下轄出現各種問題,那我肯定不會當做看不見啊。”
“一旦我窮根究底地追查下去,到時候,說不定會把省.委某些大佬都牽涉出來。到時候,我的金融街項目還接搞好,這邊又搞出這么多事情,弄得人心惶惶地,沒必要啊!”
吸了一口煙,陳良平摸了摸下巴,“你的意思是司晢想讓你來把水攪渾?”
“陳書記,我知道省.委張書記對我印象好,他有他的算盤,我也有我的想法。”
朱長峰搖搖頭,“司晢想的就是利用我,把南山區,甚至深城的某些事情捅到張書記那里去,到時候,他就躲在一邊看熱鬧,然后他的目的也達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