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峰擺擺手,將煙頭一扔,站起身,“有時間來武裝部喝酒,等到年底就走人咯,也喝不了幾次啦。”
“好,等我空就去武裝部找你喝酒。”
朱長峰笑了,起身送劉峰出了房門。
劉峰這個人很不錯,恰好現在陳良平能幫上他,那就幫他一次了,而且,他正團級轉業的話,至少是降一級安置的話,那應該就是副處級,很可能是去街道辦工作,或者去市直機關或者區直機關。
這對于陳良平來說,是再簡單不過的事,也就是一個電話的事兒。
可是對劉峰來說,這是他下半輩子的人生啊。
正思索間,手機又響了。
電話是夏昕辦公室的固定電話。
“老公,聽說你們南山區的區長在常委會上被帶走了?”
夏昕的聲音里透出一絲興奮。
“嗯,趙坤鵬嚇得尿褲子了,會議室都一股子尿騷味。”
朱長峰摸了摸下巴,對著話筒笑了,“有人說南山區這幾年很多工程項目都有他的份,估計沒少搞錢,要不然,也不至于嚇得當場尿褲子。”
“老公,你說會不會提拔你擔任踢區長?”
“哪有那么好的事,我這正處級提了還不到一年呢,哪有那么快啊。”
朱長峰有些哭笑不得,“我提正處級是因為正趕上市里正在為光明新區籌建光明公安分局,恰好我又是從縣公安局長位子上轉過來的。現在是區長的位子哦,區委副書記,常務副區長,還有全市正處級的干部等著提拔的人多了去。”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