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已經違反了天道，天人的基因怎可隨意修改，天庭不管嗎？”夜夫子疑惑道。

我說道：“天庭要的是穩定，無數紀元以來，神庭更迭，新神打敗舊神，都是因為底層天人不滿，他們之中孕育而生的命運之子會帶著仇恨的種子成為一個時代的佼佼者，戮仙屠神，最后推翻神庭的統治，取而代之，周而復始。”

“原來如此。”夜夫子輕語道。“神族的數量被嚴格控制，成神的條件更加苛刻，最終只能從天庭指定的仙門世家中選拔出擁有成神資格的人，那些底層天人所生的天才，縱使再努力，最后也不過是這些仙門世家子弟手下打雜的，先知族的這場測試，真是，喪心病狂！”

“阿涼歷經了多少磨難才擁有的十二截仙根，先知五白天生就擁有，聽上去，確實很讓人絕望。”阿青說道。

夜夫子抬頭看向我問道：“徐涼小友，你也是十二截仙根嗎？”

我點頭說道：“我也是十二截仙根，十二截仙根是天人資質的極限，所以我仙力精純，同階高手不可能是我的對手，在先知五白之前，我從不把任何同輩人放在眼里，如今看來，要改觀了。”

夜夫子說道：“縱使他們天生極限，和你也是有差距的，不必妄自菲薄。”

我說道：“其實我不是怕他們和我同樣的資質，而是恐懼于他們是先知族，先知族天生擁有強大的腦域，他們的學習能力不比我差，一樣是觸類旁通，任何仙術在他們面前都是手到擒來，而且從剛剛我觀摩夫子的記憶來看，先知五白的出現時間有問題。”

“出現時間有問題？”夜夫子疑惑道。

我說道：“殺東陵劍皇的是一個叫白風的人，而動手殺夫子的是白逐，可白逐卻可以模仿我的口吻說出剛剛發生的事情，那時候我才剛把東陵劍皇安葬，這前后的時間差太接近了，縱使他們和我一樣有解身咒，基本也不可能在相隔千里的情況下，殺完東陵劍皇之后進行一場交流，然后再換一個立馬來殺夫子。”

夜夫子凝眉說道：“你的意思是，他們可以心靈相通？”

我點頭說道：“遠距離的信息共享，只能說明他們先知五白是心靈相同的，先知族培養的這些怪物縱使資質再高我都可以逐一擊破，可他們五個心靈相通的話，那就難了，我本以為有天九歌和夫子相助，競爭神格時只需要對付東陵劍皇即可，縱使有哪個不世出的天才冒出，也不是什么大問題，如今看來先知五白才是最大的敵人。”

夜夫子苦笑一聲，緩緩說道：“老夫活了一萬兩千歲，見過的天才如過江之鯽，可像先知五白這樣的實在匪夷所思，老夫以為自己已經是天人極限，真沒想到還有強出這么多的新星，下了一輩子棋，最后自己成了棋子，這個世界，太癲了。”

“對了，夫子可知道天九歌去了哪里？”我問道。

夜夫子說道：“從黃金神格爭奪一戰之后，天九歌就自行離開了，他應該已經到了戒善水城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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