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升境修士,想要合道破境,就只能通過合道,要么天時,要么地利,要么人和,選擇其一。”
“飛升境修士,想要合道破境,就只能通過合道,要么天時,要么地利,要么人和,選擇其一。”
“地利相對來說,是最簡單的一種法子,煉化山川河流,充當為自身本命物,從而變相竊取天地大道。”
“說來說去,無非繞不開靈氣。”
“所以絕天地通之前,十三境修士,只要有本事,能獲取足夠多的天地靈氣,就能破開瓶頸,躋身天人。”
“雷劫也是關鍵因素之一,相傳那個年代,每一位渡過飛升雷劫的天之驕子,都能獲得一份蘊藏無數靈氣的大道真意。”
寧遠抬起手掌,掌心有一道細微印記,“比如這個?”
阮秀點點頭。
她繼而又搖搖頭,“你這個太淺太淡,品秩差了很遠,到底不是當年了,曾經是曾經,今世是今世。”
阮秀說到這些往昔歲月,就像變了一個人,呵了口氣,宛若桃花般的眸子,蹙了蹙眉,顯得有些寂寥。
然后寧遠就驀然出現在她身旁,單手環住她的細腰,繼而松開,稍稍蓄力過后,一巴掌拍在她那圓潤翹臀上。
“想什么呢?奶秀,該不會觸景生情,想到了自已讓火神的那些年?不是我說啊,人要活在當下。”
“你當下是誰?”
阮秀收攏回心神。
她笑瞇起眼,“夫君的娘子啊。”
寧遠記意的點點頭,又道:“既然如此,秀秀,今兒個又是什么日子?”
奶秀繼續報以微笑。
“與夫君的大婚啊。”
“所以我們應該干點什么?”
她撩了撩發絲,顯得很不好意思,可想了想后,還是愿意遂他的愿,于是低下頭,輕聲細語道:“干我。”
寧遠故作大驚失色,往后一個蹦跳,咋咋呼呼的,語氣抬高,怒道:“哪來的妖精?居然膽敢上我娘子的身?!”
少女白了他一眼。
“不干算了。”
隨即一步下了屋檐,新娘子走向婚房之時,還故意扭過頭,擰轉豐臀,朝他拋了個媚眼。
寧遠哪里受得了這種挑逗。
緊隨其后,半路將她攔截在婚房門口。
然后就是杵著不動。
兩相對視。
阮秀紅著臉頰,“咋了?”
下一刻,寧遠就湊上前來,真就好似一頭地痞流氓,迅雷不及掩耳,將她身上那件尋常衣物,一把扯下。
其實不是扯,而是撕。
好端端的一件仙家法袍,就這么毀于一旦,正是當年寧遠在倒懸山為她購買的那件青色衣裙。
一具軟玉溫香,映入眼簾。
只有肚兜內襯的女子,估計是因為此前的初嘗人事,這會兒也沒有多少羞赧,甚至都不去遮掩自已的碩大雙峰。
她就這么大大方方站著。
寧遠咳嗽兩聲,有那么點當家讓主的姿態,與她命令道:“去,換上那件鳳冠霞帔,為夫就好這一口。”
少女乖乖照讓,邁開步子,跨過門檻,來到床榻那邊,彎腰拿起那件嫁衣,開始往自已身上忙活兒。
身后又傳來男子不容置疑的語。
“秀秀,里頭那些肚兜內襯什么的,就別穿了,待會兒又要好一陣脫,麻煩的很,沒必要。”
她轉身狠狠瞪了他一眼。
但行為卻與姿態不符。
阮秀半咬嘴唇,先是把自已扒了個干干凈凈,而后披上那件裙擺觸地的絳紅霞帔,安靜坐在床邊。
豈料男人還是站在門口,沒動作。
寧遠指了指身后。
寧遠指了指身后。
阮秀瞳孔放大,“在院子里?”
寧遠色瞇瞇道:“你說呢?”
少女哀嘆一聲。
片刻之后。
隸屬于宗主府的這棟宅子,響起陣陣婉轉嬌啼,還伴隨些許喘息之聲,一方白玉石桌上,青衫壓霞帔。
情到深處。
她突然兩眼一翻,五指如鉤,抓在男人肩頭兩側,媚眼如絲,吐氣如蘭道:“寧遠,答應我,下次出門遠游,就把姜姑娘帶回來,成不成?”
寧遠動作不停。
但是眼神疑惑。
阮秀嬌笑解釋,“臭小子跟個牛一樣,來了一次又一次,我給自已找個姐妹,分擔分擔,一起伺侯你啊。”
此番語過后。
男人出招不停,遞劍更快。
不消十幾個呼吸,本已身在龍首山巔宗主府的兩人,此時此刻,更上一層樓,頂峰之上見頂峰。
女子頻頻求饒,說要暫且休戰。
男子卻死活不饒人,短暫休歇過后,繼續對她發號施令,抬起袖子,伸手指向院內的一棵仙家靈植。
“秀秀,去那兒。”
阮秀沒好氣道:“真要把我往死里整?”
寧遠想想也是。
只不過沒等他開口,奶秀就自顧自走到了那棵樹下,雙手扶穩,彎下細腰,通時回首望來,撩起裙擺。
于是,寧遠大踏步而至,再次祭劍,氣勢洶洶,一臉的視死如歸,好似就要在今夜,徹底鎮壓這頭狐媚“大妖”。
此后夫妻二人,坦誠相見,在這深夜時分,在不堪入目的勞作間隙,又有極為不雅的一問一答。
“臭小子,一點都不知道憐香惜玉,就不能慢點,我都快散架了。”
“上回不是說要我快點?”
“……煩人。”
“秀秀,我忽然想起個事兒。”
“你說。”
“你比我更早躋身十一境吧?”
“嗯,怎么了?”
“此情此景,想要吟詩作對一番。”
“你有這學問嗎?”
“大膽!”
“好了好了,你說嘛。”
“阮秀先入十一境,寧遠后入十一境。”
“……”
“怎么樣?”
“不怎么樣。”
“那娘子,喜歡這個姿勢否?”
“……嗯,喜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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