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蕭風右手揪著渡邊二郎的頭發,把他的腦袋狠狠壓在了鐵籠上:“既然自殺,那就享受一下最后的快感吧!”
‘吼’,在渡邊二郎未咽下最后一口氣,神經未死的時候,獅子的血盆大口,再一次張開,狠狠咬在了他的臉上,幾乎把他半個臉都吞了進去。
“啊啊啊……”渡邊二郎發出這輩子最后的聲音,然后不甘的咽下最后一口氣。
蕭風隨手扔掉渡邊二郎的尸體,扭頭向四周看看:“畢千鈞,我們又見面了!”
“不,不要!”畢千鈞見識過蕭風的手段,直接嚇得撲通跪在了地上:“不要殺我,蕭爺,求求你,不要殺我啊!”
蕭風看著畢千鈞的熊樣,再看看遍地的尸體,忽然沒了玩下去的興趣:“暫時先把他們關起來,車里還有一個,一并關起來,等明天再處理。”
“是。”
畢千鈞聽到蕭風的話,狠狠喘著粗氣,癱軟在地上,甚至小便失禁了,都沒有感覺到,他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能活下去了,至少能活過今晚了!
對于將死之人,哪怕是多活一秒鐘也是好的!
此時,畢千鈞就是這種想法,而且深深趕到后悔。畢家完不完的,跟他沒太大毛球的關系,搭上自己的小命,那才是倒霉催的!
一些冒頭的野心家,全部都被關押了起來,包括半死不活的鱷魚,等待他的,同樣是未知的下場!是生是死,全憑蕭風的心情和一句話,這就是失敗者的悲哀!
蕭風并不喜歡殺人,可是為了身邊的人,卻不得不一次次手染鮮血!
不過,殺人不是目的,主要是起到一個震懾作用,讓那些還沒冒頭,但卻打他主意的人看看,跟他作對,下場就是如此!
一個個被帶走關押了,雖然最后靠荊老的回歸而取得了最后的勝利,但整場下來,蕭氏死傷同樣慘重,甚至說是在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情況下慘勝的!
“結束了?”侯賽因出現了,看著遍地的尸體,這個恐怖頭子撇撇嘴。
“你丫剛才干嘛去了?怎么一直沒見你?”蕭風翻個白眼。
“我去做最壞的打算,一旦你們失敗,那我就啟動人肉炸彈。”侯賽因掏出煙,扔給蕭風一支:“真沒想到,你竟然沒事兒!”
“額。”每每提到這個,蕭風就有些尷尬,畢竟他瞞著所有人進行的,說到底,這事兒辦得不地道!
“兄弟們,你們都別這樣盯著我,行么?”蕭風掃向四周,心里有點發虛,怎么一個個都好像要吃人啊!
“你騙了我們,該怎么辦?”火天開口了。
“那啥,今晚的月亮真亮真圓哈!”蕭風打個哈哈,一仰頭,卻發現根本沒月亮,是一月黑風高殺人夜啊!
眾人都沒吱聲,就這么直勾勾盯著蕭風,搞得后者舉著雙手求饒:“兄弟們,等明天,我再給你們解釋成么?大家都受傷了,先去包扎傷口,然后處理一下現場。”
聽到蕭風這么說,眾人才算是饒過他,不過一個個都在心里咬牙,這次一定不能輕易放過他,讓他狠狠出血才行!
一切,在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蕭風瞅了眼自己的別墅,瞞著這些兄弟們倒好說,可是面對自己的女人們,他該怎么開口呢?唉,做人難,做男人更難啊!
蕭風甩了甩腦袋,邁開步子,向著別墅走去,該面對的,逃避不了,還不如早點面對呢!用句滾刀肉的話來說,早死早投胎嘛!
“零,有點情況。”蕭風剛到門口,小北就喊住了他。
“什么情況?”蕭風停下腳步,疑惑問道。
“在之前,有幾個人一直在盯著這邊,當時情況緊急,我也就沒多關注他們!”小北沉聲說道:“現在想想,是不是還有漏網之魚?”
“漏網之魚?”蕭風挑了挑眉頭:“在什么地方盯著?”
“看到了嗎?就那個大廈!”小北抬起手,指了指遠處的一處燈光:“那里是唯一能夠看到莊園里情況的制高點。”
蕭風盯著大廈,瞇起眼睛,心里嘀咕:“到底是誰呢?難道,就是渡邊二郎口中的人?”
“你在想什么?”
蕭風搖搖頭:“我在想,趕明兒我是把這大廈買下來,還是直接拆掉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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