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啊。”慕容雪享受著這份關心,喝了姜湯。
“你們帶慕容去換衣服。”蕭風沒有再開玩笑,一個女孩子,怎么能受得起這么折騰呢?
“好的,表哥。”女助理們都點點頭。
慕容雪離開了,蕭風則看向吳禱:“剛才拍的過了吧?”
“嗯,很完美!”吳禱仔細看了一遍,松口氣,點點頭。
“那就好。”蕭風也放心了,要不然憑慕容雪性子,肯定得再拍一遍的。
很快,慕容雪就再次出現了,她已經換上了羽絨服,不過俏臉還是蒼白,嘴唇發青,剛才那股寒意,已經從汗毛孔侵入進去了。
“阿嚏!”慕容雪打了個噴嚏,身體抖了抖。
“慕容,感冒了吧?”蕭風端著一碗新的姜湯:“來,再喝一碗。”
“不想喝,好難喝的。”慕容雪對這玩意兒不太感冒。
“我喂你喝。”
“好,一會,我先看看剛才拍的。”
“你在里面等著就好了,跑出來干嘛?去里面看。”
一行人轉移到室內,慕容雪一邊享受著蕭風親手喂的姜湯,一邊看著剛才拍攝的東西。
“哎,這里應該再自然一些的……”忽然,慕容雪指著某處,按下了暫停。
蕭風和吳禱看去,都一陣無語:“已經很完美了,別雞蛋里挑骨頭了好不?”
“可是……”
“好了,慕容,我覺得非常好,真的!”蕭風趕忙說道:“聽我的話,趕緊喝完姜湯,然后再去洗個熱水澡。”
“哦,好吧。”慕容雪見蕭風都發話了,點點頭,也就這么接受了。
蕭風見慕容雪不斷打噴嚏,想了想,給南宮濟昰打去電話:“喂,南宮爺爺,有點事要求你。”
“什么事?不會又讓我去給誰治病吧?”南宮濟昰現在對蕭風的電話已經怕了。
“額,不是,我想問的是,傷寒感冒了,用金針怎么來治療?”
“很簡單的小問題,憑你完全可以做到,聽我指揮,先……”
“等等,我記不住,一會你告訴我。”蕭風說完,拉著慕容雪的手:“走,我去幫你治療感冒!”說著,跑去旁邊的房間。
“治療?你還會治療感冒?”慕容雪都愣了愣。
“當然了。”蕭風點點頭,拿出一根金針,這是南宮濟昰給他的,讓他隨時帶在身上,說關鍵時候可以救他一命。
“要扎針?”慕容雪目光一縮,有些害怕。
“不疼的。”蕭風笑了笑,拿起手機:“喂,南宮爺爺,下一步該怎么做?”
“慕容那丫頭?”
“對,剛才淋了雨,感冒了。”
“剛才下雨了嗎?我怎么不知道?”南宮濟昰很疑惑。
“額,噴水車噴的假雨,拍mv呢!”
“這不是沒事找罪受嘛。”
“嘿,您趕緊說,哪些穴位?”
“好,鑒于你技術不到家,你得先讓她把上衣脫了,然后扎……”
“還得脫衣服?”蕭風有點傻眼。
慕容雪也呆了呆,脫衣服?
“當然了,你不怕一個扎不住,把她扎出什么毛病來?”
“可……要不等回去,你幫她扎?”
“阿嚏!”恰在此時,慕容雪又打了個哆嗦,嬌軀抖了抖,她覺得她從里到外都冰冷冰冷的。
“別墨跡,醫者父母心,更何況你和慕容丫頭又不是外人……”
“行!”蕭風點頭:“慕容,你先把衣服脫了吧。”
“哦。”慕容雪蒼白的臉色上,稍稍有點紅,拉開了羽絨服的拉鏈,開始往下脫衣服。
蕭風看著慕容雪一件件往下脫衣服,那種視覺沖擊性和心理沖擊性,讓他頗為受不了,女神在自己面前脫衣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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