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沒什么。”蕭風搖搖頭,心里卻嘀咕,這些女人整天都在聊什么?難道就在聊自己在床上能奮戰多久嗎?
“你心疼我,對嗎?”丁丁不是傻子,她眼圈有些紅:“謝謝你。”
“呵呵,想要大戰,以后我隨時陪你哦,小色女!”蕭風撫摸著丁丁帶著汗漬的后背,壞笑著說道。
“你才小色女呢。”丁丁忍不住回了一句:“你個小色男。”
“嗯,色男配色女,絕配!”蕭風抱著丁丁,輕聲說道:“好了,身體不適,早些睡吧。”
“我睡不著,我們聊聊好嗎?”
“好啊,你想聊什么?”
“聊我們第一次見面,你怎么那么不禮貌,不敲門就進去了?”對于兩人的第一次見面,丁丁一直耿耿于懷。
“外面門是開著的,客廳門也虛掩著,而且我哪知道你在里面看蒼老師……”蕭風怪笑著說道。
“我沒看,那是……”
“好了,別解釋了,咱倆誰不知道誰啊!”蕭風咧嘴笑著:“等改天,咱倆一起看蒼老師,其實我非常喜歡她,等下次去倭國,我……”
“你要怎樣?”丁丁一瞪眼。
“我,我就是找她要個簽名,然后聊聊馬克思列寧主義。”
“哼,少來這套,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聊馬克思列寧主義?我看是聊長短深淺主義吧?”
“額,咳咳,你怎么能這么想你老公呢?”蕭風哭笑不得,雖然他就是這么想的。
“我警告你,不許去睡那個女人,拍那個東西,和那么多男人睡過了,萬一你再得什么病呢?你要是得了什么病,那我們還怎么過?”丁丁很嚴肅地說道。
蕭風無語,難道她不知道世界上有一種可大可小可吹氣,又能保證安全、杜絕麻煩的東西,叫做避孕.套嗎?
“聽到了沒有?你要是敢去找她,我就和姐妹們聯合起來,不讓你再上床!”
“行行行,我絕對不找她,真是的,就那么信不過我,我根本不是隨便的人。”蕭風頗為無奈地說道。
“我早就對你說過,你隨便起來不是人!”
“停停停,咱倆換個話題,別圍繞蒼老師行么?”
“嗯,那我再問你個問題,你當初來別墅,我要三十萬的房租,明知道我黑你卻沒走,是不是對本小姐起了壞心思?”
蕭風一聽這話不樂意了,這不是冤枉自己嗎?“哎,你可不能這么想我,當時我真沒對你起什么壞心思。”
“那你腦子有問題?只要沒問題的,通常不會干明知道被黑卻往上沖的事情,除非就是你有其他想法,醉翁之意不在酒。”
“那醉翁之意在什么?”
“在我。”
“我記得我當時也沒喝酒,挺清醒的啊。”
“別給我轉移話題。”
“行,其實理由很簡單,我不差錢兒,而且覺得那別墅不錯,就懶得再出去找!”蕭風坦然說道,其實他內心深處,對美女房東還是有那么點想法的,三十萬換一個美女回來,太值了!
“真的?”
“當然是真的!”
“那好吧,信你一次。”丁丁這才滿意,撫摸著蕭風的胸口:“其實,你那三十萬,真幫了我的忙。”
“嗯,然后呢?”
“阿風,我想……”
“你想什么?”
丁丁挪動下身子,趴在蕭風的耳邊,輕聲說道:“我還想要……”
“額,你身體受不了的。”
“不,不怎么疼了,你輕點就是了。”丁丁說著,小手伸下去,握住了某物。
蕭風打了個哆嗦,翻身壓在她的身上:“這可是你自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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