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荊老的介紹,蕭風更自心驚,原來他就覺得這幫人個個成就非凡,現在再聽了荊老的介紹,更覺如此。
等荊老帶著全場走一圈,介紹了后,交代說道:“去安排酒席,準備開宴,一會我有話要說。”
“好。”蕭風點點頭,去安排了。
要說這些人當中,除了荊老身邊人最多外,就是南宮濟昰周圍了,沒辦法,他是神醫啊,這些牛人也是人,尤其歲數大了,身體就出現了各種毛病,要是能讓神醫調理一下,說不定又多活好幾年呢。
當然,這么多老兄弟中,也有之間互相有矛盾,針鋒相對的,不過,也多是一些陳年老賬,翻一翻就算了,不至于真急眼,半截身子入土的人,又何必在乎這些身外物呢。
老頭子和老頭子在閑聊,一群年輕人也都在扯著,互相談著一些趣事兒,大勢力出來的子弟,尤其能被帶到這里的他們,沒一個是傻子。
誰都知道,他們以后可能就是幾方勢力的掌舵人,多認識點同樣高度的人,只有好處沒有壞處,無論哪一個,挑出來,都是在自己那一畝三分地上稱王稱霸的人物,如此機會,他們又怎可放過。
一小時后,酒宴開了,三十來個老頭子們分成了三個桌子,抬頭看著臺上的荊老。
“兄弟們。”荊老目光掃過一張張刻滿皺紋的老臉,大腦中回憶著他們年輕時的樣子:“我們都老了。”
一晃,歲月匆匆無情盡,黑發已成銀絲落,當年叱咤風云的他們,如今垂垂老矣,可兄弟情依舊在,熱血依舊會沸騰。
老了,一句話,讓這些大人物都頗為感慨,是啊,老了,甭管當年多牛逼,死了以后也就是黃土一堆啊。
“不過,我們有血脈傳承。”荊老語氣加重了一些:“看到他們,我覺得,我們還在當年。”說著,一指幾桌年輕人。
這些老頭子們紛紛轉頭,看著自家的子弟,沒錯,這就是延續他們的傳承,想想,人活著,不就是這么回事嗎,再輝煌,也得死。
一代傳一代,年輕人身上有老一輩的寄托,而他們又熬出下一代來……這就是一個個輪回,非人力可抵擋。
“阿風,打開吧。”荊老沖蕭風點點頭,后者站起來,拿起一個遙控器,按開。
一陣讓這些老頭子覺得無比熟悉的旋律響起,臺上出現了一個大投影,上面閃過一張巨大的照片,隨即是一張張相對年輕的臉。
“擦,這不是我家老爺子嗎。”雷天軍在下面低聲咋呼著,死死盯著投影上的某張臉:“我發現,沒我帥啊。”
很多年輕人,也都各自發現了自家的老爺子,臉色都一陣古怪,心里不斷嘀咕起來。
“這是我們當年拍的照片,每一次相聚,我們都會拍,隨著時間推移,人越來越少,呵呵,今天拍完了,不知道下次再聚的時候,又能剩下幾個呢。”
“阿彌陀佛。”慧月大師喧了個佛號:“荊施主,有些執念,該放下時,要放下才好。”
荊老點點頭:“嗯,老和尚說得對,是該放下了,阿風,你上來。”
蕭風疑惑,不過還是走了上去:“爺爺,什么事。”
“這是我荊莫閑的孫子,今天請各位老兄弟來,就是認識一下,等他以后走到各位的地盤上,能照料的,就幫著照料照料。”荊老右手搭在蕭風的肩膀上,認真說道。
“另外,等年后,我就準備把這個,交到他的手上了。”荊老說完,拿出一枚令牌。
蕭風目光觸及,猛地一縮,他對這玩意并不陌生,曾經見過幾次,正是替天令,老家伙是什么意思。
“替天令,都認識吧。”荊老沉聲問道。
“認識。”一群大人物全都點頭,心中震動,紛紛拿出自己的替天令,各不相同,但都有‘替天’二字。
“年后,我會對阿風有一個考驗,只要他通過了,我就把替天交到他手上。”荊老說著,看向蕭風:“不需要多問考驗,我會單獨告訴你的。”
“老大,無論你做什么決定,我們都無條件支持。”東三省巨頭孫小齊開口了。
“替天組織,其實已經名存實亡,我也不想再束縛你們,不過我希望,替天的精神,要傳承下去。”
“老大,替天組織依舊存在,見令如見人,以后阿風盡可持替天令來找我們。”七爺站起來,他是力挺蕭風的。
“荊老大,我們老一輩就這樣了,年輕一代,依舊以替天令為尊。”何進鳴也開口了。
“老大……”
在座的老頭子們,大多數表態,如果荊老把替天令傳給蕭風,那蕭風就是新一任替天的領袖,而他們的子弟,同樣會以替天令為尊。
“年輕人的事情,我們就不操心了。”荊老卻搖搖頭:“至于阿風是不是能夠收服這些小家伙,就看他自己的本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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