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浮見他如此堅決,頓時為難。
“如果他又不同意呢?”
“他不同意,你就說到他同意,你能讓他幾天之內,態度發生如此大的變化,朕是相信你的!”周翦笑瞇瞇道,始終沒有露出半點急切和為難,占據了上風。
盧浮看了他一眼,似乎有所心事:“我只能說盡力。”
周翦看破了她的所想,她和殷冥從一定意義上說是一條繩上的螞蚱,都有無奈和困境,如果殷冥討不到好,她也就討不到好。
“你做什么?”盧浮忽然身子一顫。
周翦強制性摟著她的肩膀,向前數步。
盧浮掙扎,但掙扎不掉,又不敢表現的太過,畢竟這么多人在,不給周翦面子,那就是自討苦吃。
“你看哪里。”
“三萬狼族大軍即將成為犧牲品,剩下的七八萬守軍,守在葫蘆口,你覺得朕需要多久攻下它?”
“拿下葫蘆口之后,狼族的大門是不是就向朕敞開了?”
盧浮面色一凜,細思極恐,占盡一切優勢,幾乎無敵的狼族怎么突然就變的如此被動了?
良久,她才開口。
“你是想要告訴我,你快要打過去了,讓我告訴殷冥,識時務一點么?”
“算是吧。”周翦很坦然,然后側頭看了看她的臉蛋:“你幫朕說服他,幫朕完成反南宮烈的第一棒,朕會記著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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