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林青書,更是跟見了鬼似的,雙眼震怖!
“陛,陛下,您讓草民想起了一個人。”
“誰?”周翦挑眉。
“京城詩仙無名氏,那個寫下無數絕詩又轉手賣錢的男人,上官婉兒都說慚愧,想要一見。”林青書眼神閃爍,不斷打量周翦。
剛才聊天,被其脫口而出的諺語和絕對給震撼了。
周翦臉色不變,笑道:“哪朕可還真就沾光了,若有機會,朕定要見一見這個所謂的詩仙。”
“不過不是現在,你還是給朕講講上官婉兒的事吧。”
“......”
此時,上官府。
此府才剛剛掛上牌匾,下人很少,十分幽靜。
夜闌之際,一個身穿紫衣的儒雅中年男子,站在一間古聲古色的屋子前,聽著屋子里的低泣聲,臉色難看,眉頭擰成了一個川字,最終長嘆一口氣。
“唉。”
“婉兒,不是二伯狠心,只是這件事已經沒有回旋的余地,如果不按照他們的意思辦,你父親,還有我,還有整個上官家的百年聲望,都要掃地。”
“甚至,還會有人要死。二伯知道委屈你了,所以特地來問問你......”
屋子里,傳出上官婉兒嘶啞的聲音,帶著哭腔:“不,二伯,你不用問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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