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王站在里面,臉色鐵青,就仿佛是一個小丑似的。沒有周翦的開口,他也無法退走,一旦退走,就是一頂不大不小的罪名。
他站在哪里,一動不動,臉色難看到了極致。
周翦知道他怒了,但依舊不鳥他,反正撕破臉都是遲早的事,今天讓他來就是要狠狠羞辱他!
......
約莫晌午后。
慶王才臉色陰沉的從太極殿走出來,手里死死攥著一袋貢茶,一步一步走下白玉臺階,也不再偽裝重病了,滿腦子想的都是怎么洗刷恥辱,怎么復仇。
福壽等一幫下人迅速圍了上去,看著他如此臉色,心當即一涼,瑟瑟發抖。
只有福壽敢開口:“殿下,怎么了?”
慶王抬起頭,雙眼猩紅,戾氣十足,沒有回答,而是咬牙切齒道:“此仇不報,本王誓不為人!”
有扈從靠近:“殿下,到底出了什么事?這茶葉是......?”
不說還好,一說慶王就炸毛了,反手就是一個耳光,啪,扇的那人口吐鮮血,慘叫倒地。
“閉嘴!!”他嘶吼,面目猙獰。
眾人一凜。
“是是是,奴才錯了!”扈從驚懼,連忙磕頭求饒。
慶王怒發沖冠,狠辣的回頭看了一眼太極殿,發泄道:“這是周翦逼本王的,這個天下他能坐,本王也能坐,他撕破臉皮,那本王也就沒必要跟他講什么大局了,活下來的,才是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