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安,蹙眉道:“陛下,臣妾得伺候您起來了,不能耽擱了。”
周翦苦笑,只好由著她。
不一會,二人更衣完畢,她立刻讓人打來熱水,親自給周翦梳頭正裝,心細如發。
她和秦懷柔都很溫柔,但區別就在乎一個有英氣,武功好,有母儀天下之威,另一個聰慧,擁有極強的商業頭腦。
放在幾千年后,掘地三尺都找不出一個!
周翦隨便吃了點藥膳,便出發前往太和殿,早晨的陽光很舒服,讓人暖洋洋的,但對于那幫人來說,卻是人心惶惶的。
“等等,陛下!”盧南葦蓮步小跑,沖了出來。
周翦回頭:“怎么了?”
她湊上來,臉色尷尬而為難,手里拿著一張白布,黛眉緊蹙道:“陛下,這個……臣妾怎么跟皇后娘娘交差?”
“若是沒有,宮中只怕會有風風語。”
周翦一瞬間反應過來,這布是落紅布,以前秦懷柔也用過,女人一輩子就那么一次,若是新婚女人第二天交不出落紅,在這個時代就慘了,幾乎后半輩子都完了,被人戳脊梁骨,被丈夫嫌棄。
周翦自然不可能讓她受這種委屈,昨夜又不是她的問題,眼下也沒時間進行了,想了想竟是咬破手指。
“陛下,你!”盧南葦驚呼,花容失色,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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