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抱著來都來了的心態,便靠近了這破舊的茅草屋,四周蜘蛛網已經密布,青苔也布滿了臺階。
一陣陣的酒花聲發出,周翦和秦懷柔對視一眼,紛紛透過缺口看向屋內。
只見里面極其雜亂,甚至彌漫著一股臭味,草席上斜躺著一個頭發亂糟糟的道士,此刻已經喝的爛醉。
值得一提的是,屋內唯一整潔的是一尊古老雕像,浮塵道袍,纖塵不染。
道士醉酒吆喝:“獨坐道觀凄凄慘,若是得一寡婦見……”
聽到這兩句打油詩,周翦的臉就古怪,逐漸石化,這特么……是道士?
一旁,秦懷柔還在哪認真聽,完全沒反應過來這是什么詩,若是反應過來,她可能要提劍為民除害了。
“斯文敗類!”方杰咬牙低聲。
周翦眉頭微蹙,眼看這道士嘴里念的順口溜開始越來越露骨,實在是難登大雅,伸手將秦懷柔拽到懷中:“走吧,回宮!”
“可陛下,臣妾還沒有算命呢。”秦懷柔一臉疑惑,為何突然就走?
“不算也罷,此人多半是個江湖騙子,方杰,你留下來好好盤問盤問他,看他是不是采花大盜!”他眼中閃過一絲凌厲。
這不是不可能,這個時代這種人太多了,假裝云游四方,替人消災,實則背地里干的都是最歹毒的事。
他甚至擔心,如果秦懷柔今天一個人來,會不會有危險?
“是!”方杰重重點頭,察覺了事情的嚴重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