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虎當即氣的暴跳如雷:“狗東西,你特么找死?!”
“你來試試?”常威冷笑,很是囂張,甚至不把周翦放在眼里,因為他的背后站著一尊很大的“佛”!
范陽盧氏的俊杰,未來的刑部尚書!他還怕誰?等后面這位主上位,他就要把自己的死對頭全部送進刑部監獄!
“你很囂張嘛。”周翦此刻皮笑肉不笑的說了一句。
常威瞇眼,很是不爽,正準備開口,卻被一陣咳嗽聲阻止。
“咳咳!”盧俊來咳嗽,眼神掃過周翦,露出了一抹微笑,輕輕開口:“閣下,剛才是我朋友不對,我向你致歉,還望海涵。”
很禮貌,很低調,但卻讓周翦很不舒服,他自問眼力過人,這個盧俊來的笑容不純粹,給人就是笑里藏刀,偽君子的感覺。
這不是偏見,而是上一世半生特種兵生涯鍛造出的第六感,作為鐵血軍人,分辨偽君子和真男人是最輕松的。
隨后,周翦只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沒有回話。
那一瞬間,盧俊來的眸子深處閃過一絲戾氣,敢不給自己面子?但他很快收斂,沒有表現出來,他近期要低調。
“五位爺,柳姑娘又說了,可以上前隔著門窗對話了,不知道諸位誰先來?”那媚俗婦人笑瞇瞇道,身后跟著許多孔武有力的下人。
“我先來!!”一個高瘦的少年箭步一踏,生怕去晚了。
周翦跟看傻子一樣,近九千兩隔著門窗跟一個女人說話,怪不得雷老虎說是敗家子!自己要不是為了查事,絕對不會來,看都不看一眼。
夜風習習,秦淮河波光瀲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