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也附議,此事與這年輕人無關,全是二圣子咎由自取。”
讓場上眾人驚訝的是,替陸榮求情的竟是那幾名大長老。
身后幾名欲為陸榮辯解的指揮使,話卡在喉嚨里。
陸榮雖感到困惑,但還是朝幾位大長老投去感激眼神。
他們能為陸榮發聲,少不了剛才那幾杯茶的功勞。
源北承聞眉頭皺起,滿是皺紋的老臉滿是嚴肅之色。
“罷了,既是二圣子有錯在先,此事便就此揭過。”
沉默半晌,源北承才是不打算追陸榮的責。
陸榮對此很無語,但還是老實坐回去。
調整好情緒,源北承發問:“年輕人,你有把握治老族長的暗疾?”
“沒有。”
“沒有你怎敢來源氏?!圣子真是胡鬧!什么人都往家里帶。”
身側兩位宿老一拍座椅扶手,怒目圓睜。
質問口氣惹得陸榮一挑眉“是你家圣子請我來的,他沒和你們說嗎?”
見陸榮表情不太好看,源恩劫冷著臉站出。
“三宿老,你在這擺什么大人物架子,你如此對待我貴客,是不將本圣子放在眼中?”
“還有你們兩個老東西,給本圣子放客氣點!”
源恩劫霸道的呵斥,讓三人臉色迅速漲紅。
陸榮都傻眼了,心想源恩劫這么牛叉嗎?自家宿老都敢甩臉色斥責。
源恩劫冷哼一聲:“別人懼你等,我可不懼,在外人面前你們叫我圣子,我不挑你們的理。”
“但在族內,我爹是當今帝王,你們該叫我什么?”
源北承緊咬牙關,數秒后才是沉聲:“少帝莫怪,實在是這位小友太過年輕,我怕他是騙子用花巧語糊弄你……畢竟老族長的病,許多德高望重資歷雄厚的老醫圣都……”
“打住打住,治不好就走,治得好皆大歡喜,你們是不想給我這位朋友一個治療的機會?”
源恩劫懶得聽對方廢話。
陸榮在一旁哪敢吱聲,源恩劫也太狂了,比源崇槐還狂。
平日里他為人可不是這樣。
源北承只覺得無力,思慮再三還是長嘆口氣。
“罷了,隨你們去吧,但愿別折騰壞老族長,他身體本來就不好。”
“用得著你說?那是我爺爺,誰胡來我都不會胡來。”
源恩劫冷不丁的怒懟,令源北承氣得手掌青筋暴起。
但一想到源恩劫的身份,他使勁的手掌又松開。
算了算了,別得罪這位少帝,不然以后他繼位老夫的后輩就慘了。
如此想著,源北承擠出一個難看笑容。
“這位小友別見怪,我們對你并無惡意,只是想驗證一番你的醫術而已,我想你不介意吧?”
“不介意,不知三宿老想如何驗證?”
源北承還沒回答,源恩劫就搶先插嘴。
他一臉壞笑道:“三宿老這么急著想讓陸神子證明醫術,不如你親自來做那個試驗品如何,你自廢一只手,看他能不能治好。”
此話聽得眾人頭皮發麻,心中大驚。
源恩劫說話也太放肆了吧,竟不將宿老放在眼中。
源北承臉色跟吃了蒼蠅般難看,不想源恩劫咬著自己不放。
“行!既然是少帝要求,那老夫怎能不從?希望這位小友別讓我等失望!”
源北城突然拍案而起。
而后他在眾人萬分驚駭表情中,抬起他的左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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