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思洋道:“佛有多大,廟就有多大。我來這里,只是做生意,不干別的。”
光頭面色發怵:“秦軍長部長會長,您就別逗我們了。之前您的好學長段重舫,說要在地下城做生意,結果見到蛇牌的人就砍,殺了個七進七出。我們這連地都沒洗干凈呢,您又來說您要做生意……您好歹換個借口吧。”
他不知道該用哪種稱呼來叫秦思洋,索性一口氣全說了出來。
秦思洋聽后,嘴角不覺抽搐了一下。
段重舫這家伙,居然借著交易的由頭殺人?也太壞規矩了!這在搞什么東西啊!
沒聽說過“白衣渡江”留下千古罵名的故事么。
但秦思洋今天來了,就不可能因為段重舫的事情走。
“啪!”
他又隨意從兜里一掏,一桿方天畫戟又拍在了桌上。
“我沒那么多耐心。你們這群人,誰身上不背點掉腦袋的罪狀?我就算先宰了,再找證據,也不會錯殺一個。”
管理會的眾人都縮了縮脖子,恐懼地看向秦思洋。
秦思洋道:“今天,我是來地下城做生意的,其他的事情與我無關!要么,你們拿錢。要么,你們交命,自已選!”
“真話。”
這里的人不敢招惹秦思洋,更不敢給秦思洋測謊。所以秦思洋為了證明自已所非虛,專門取出了鳥形測謊儀。
光頭又試探著問道:“所以您來這里做生意,目的是……”
“廢話,當然是掙錢!”
“真話。”
見秦思洋真的打算做生意,眾人也稍稍松了口氣。
“好,既然您是來地下城做生意,我們自然是鑼鼓喧天地歡迎!”然后又道:“只是,這最好的商鋪,已經被余辜拿下了,我們只能給您安排其他商鋪位置……”
“余辜算什么東西?”秦思洋輕笑一聲:“讓他滾,給我騰出店鋪。”
“這……”光頭一聽,徹底傻眼了。
讓余辜滾?
哪怕是自已的腦袋要先滾了!
光頭心里叫屈,打死他都想不到,就是在管理處值個勤,居然碰上了這種局面。
這時,邊上一個看起來稍稍機靈的瘦子湊上前說道:“秦大人,雖然我們地下城做人不太干凈,但是做交易向來干凈得很。我們跟余辜簽好了合同,您今天逼著我們毀合同,傳出去別人都以為您會借勢壓人,說不定交易也會出爾反爾,影響您的口碑啊!”
秦思洋思考片刻,道:“你說的也對。這樣吧,你們給我安排空置的最好的商鋪位置。”
“好好好,沒問題……”
選址結束,簽好了合同,秦思洋便轉身離開。
走出去沒多久,那個開口說話的瘦子跟了出來,一臉諂笑:“秦大人,我算不算完成了您和山恩大人的任務?”
秦思洋取出了一件二階道具扔給了他:“還算機靈,遞話的時機也很到位。”
“謝謝秦先生!謝謝秦先生!!”瘦子接過道具千恩萬謝,又道:“秦大人,小人斗膽問一句,您跟余辜是有什么仇怨么?”
“不該問的別問。”秦思洋拋下一句話,便轉身離開。
“是是是……小人糊涂!”
望著秦思洋離去的背影,瘦子嘆了口氣:“一山不容二虎,秦思洋和余辜之間,必有一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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