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頭頂被洞穿的防空玻璃穹頂抖動不停。
那些被分解逸散的物質,如同電影倒帶,從周圍的空氣中被強制抽取回來。
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中,穹頂恢復了光滑的模樣,連一絲受損的痕跡都沒有留下。
隨后,這股修復的力量下沉,覆蓋了下方的希望之廳。
那些被擊碎崩解的屋頂建材,也從周圍的廢墟中被吸附起來,精確地回歸到它們原本的位置。
“咔噠咔噠……”
希望之廳的屋頂迅速重建,聲音只持續了短短十幾秒,這座十多年前修建的地下大廳便再度完好如初。
所有的破損、所有的毀滅痕跡,在安德輕描淡寫的抬手之間,都被徹底抹去。
錢問道眉頭皺起,并未作聲。
虛影將周圍延伸出的觸手收回,安德整個人也落在了地上。
然后沖著錢問道說道:“錢問道,希望你能搞清楚,我不撕破臉,不代表我可以無限忍耐你們的無禮。”
隨后,安德頭也不回地說道:“我們走。”
說完,就離開了希望之廳,第1區的眾人也都跟在了安德的身后。
安德雖然沒有繼續逼迫錢問道,但是他展現出來的實力,卻讓所有人都心頭籠罩著陰霾。
第1區的人離開后,錢問道也從空中落在了地上。
“辛苦大家跑一趟,事情已經結束了,都回去吧。”
然后道:“秦思洋,你送我回第2區,路上有些事跟你聊。”
秦思洋心中本來對錢問道的那些抵觸,也在他出手連續救下自已后煙消云散,便乖乖聽話。
眾人聽后,便也都先后走出希望之廳。
而秦思洋走到了錢問道的身旁,卻發現他站在希望之廳中,靜靜目送眾人離去。
秦思洋便也沒有說話,陪他一同默默站著。
眾人全都離開后,錢問道說道:“秦思洋,你那個鉆地的道具拿出來吧,送我回第2區。”
“啊?在這里用?會把希望之廳的地面鉆壞的。”
“無妨。”錢問道淡淡嘆了口氣:“今天事情鬧到了這一步,以后恐怕也不會再來了。快些走吧。”
“好。”
秦思洋取出了鉆頭艙,與錢問道做進去后,一腳油門,鉆入地下。
在鉆頭艙里,兩人都保持著沉默。
秦思洋忍不住開口道:“錢秘書長,你說有事想跟我說,到底是什么事?”
但是秦思洋的話并未得到回應。
他側過頭看去,發現錢問道腦袋栽在靠椅之上,竟然不知什么時候昏了過去!
鮮血從口鼻之中涌出,順著面頰淌下,在胸口處染成了一片殷紅。
“老錢!!”
秦思洋見狀,立刻停下了鉆頭艙,急切翻找自已的儲物箱,連忙找到保命的藥物,給錢問道灌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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