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曼德森,也是如此。
也正是因為兩人一路扶持,相互陪伴,才能走到今天。
羅伊特的目光從指縫中透出,帶著悲傷與怒火:“或許我們永遠也無法回到以前的演替序域。但不論如何,我都必須殺了鐘鼎鳴!”
“我要去西格瑪區找到他,親手擰下他的腦袋,用他的血去祭奠杰里!”
曼德森道:“可是羅伊特,如果你動身殺人,那就太顯眼了——所有人都會意識到你的身份問題。這些年來錢問道和安德他們一直想不明白的你的序列能力,也會因此被他們意識到奧秘所在。”
“羅伊特,你的身份,就是你的絕招。就像安德在第1區埋下的伏筆一樣。不到最后關頭,絕對不能暴露。”
“西格瑪區外大戰之時,所有人都在那里,沒人會關注你,給了你動手的天賜良機。但是,現在不行。”
羅伊特聽后,閉口不語。
他不想聽曼德森的話,但是又知道曼德森說的沒有問題。
曼德森道:“你放心吧,我會找到鐘鼎鳴,替你殺了他。我會用他的頭顱,去演奏杰里的安眠曲。”
“曼德森,鐘鼎鳴的道具手段有多高深,沒有人知曉。他甚至可以在殺死關覆海之后全身而退。你真的有把握么?”
曼德森道:“他應該沒有六階的道具。否則,西格瑪區外的那一戰,他可以直接改寫故事結局。如果只是五階的道具,我也有。況且,并不是誰的道具多,誰就能贏。他的序列實力一定不如我,殺他我還是有把握的。”
“不過,在此之前,我還有一件小事要去做。”
羅伊特問道:“什么事?”
“安德讓人到地下城的雙層石臺傳話給我,說如果我能殺死秦思洋,那他就答應與我們聯手。”
“聯手?”羅伊特問道:“他要怎么聯手?”
“光明正大的聯手。他與我們一起,對錢問道等人逐個實行斬首行動,把那些不知道好歹的家伙們全都解決掉,然后再重新制定安全區內的秩序。”
羅伊特沉默幾秒,問道:“安德做出這么大程度的讓步,居然只是為了殺秦思洋?”
“羅伊特,你這個‘只’字,用得并不恰當。即便你殺秦思洋不難,可事實上,秦思洋已經超過秦嬴光,第1區能夠擊敗他的,只有安德、庾劍云和范保羅。”
“庾劍云和范保羅大戰之后看清了安德的嘴臉,已經對他疏遠。所以安德手下現在沒有能殺秦思洋的人。”
“而安德自已就是被拴在第1區的一條狗,想解決心腹大患,只能求助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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