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我確實不清楚。或許還有某種大型神明的退出機制我們沒有了解吧。”
“也對。就像信徒之路上的神明虛像為什么會影響人的實力一樣,許多事情都不了解。”錢問道又抽了一口煙:“知道的越多,就會覺得自已知道的越少啊。”
然后錢問道再次開口:“對了,我雖然沒去西格瑪區外的大戰,但是也聽到了大致的情況。老李應該也踏上了元序列的道路。是你告訴他的?”
“嗯。我還準備告訴更多人。”
“你倒是挺大方。”錢問道笑了笑:“確實是你的風格。”
“你不攔著我?”
“你做事有你的考量,跟我又沒什么關系,我為何攔著你?更何況,你比我可要成功得多,我又哪來的資格去攔著你做事?”
兩人聊完了神明的話題后,各自沉默了一會。
秦思洋又問道:“你為什么要給我那一枚沙蟲鱗片?是想試一試神鴉之眼選中者的命夠不夠硬?”
“那個時候只有奧洛夫認為你是神鴉之眼選中者,我單純覺得你是個天賦異稟的少年。至于給你沙蟲鱗片,我就是想看看,一個毫無根基但是能力出眾的人,能走到哪一步。對你來說,是機遇也是風險。”
錢問道說著,又點燃了一根煙:“當然,你不是第一個。”
“其他人呢?”
“死了。”錢問道的回答很干脆。
“一個人遇到了自已消化不了的機遇,就會變成致命的風險。”
“只有你活了下來,我本以為你是一個萬里挑一的普通人,有些新奇,卻沒想到后來得知你是神鴉之眼選中者。所以,這更印證了我之前說的——沒有誰能夠逃脫命運的安排。”
就在兩人的交談之中,四個小時的路程很快結束。
在離開鉆頭艙之前,錢問道又給了秦思洋一句忠告:“你要小心,你的威脅已經顯現出來了,安德不會善罷甘休。”
“我知道。”
說完,收起了鉆頭艙,獨自前往軍備部的辦公室。
而此刻,在軍備部的辦公室中,得到希望之廳會議消息的馬良才,滿頭都是虛汗。
一旁的何菲菲見狀,嘴角勾起:“馬良才,上次你還嘲諷我,說我的靠山立場有問題,下落不明,還說我一定死在你前邊兒。現在,你的靠山死無全尸,咱們倆誰先死,還不一定吶。”
馬良才得知親弟弟馬良棟的死訊,哪還有與何菲菲斗嘴的閑心,現在滿腦子一團亂麻,連冷靜思考都做不到。
自從林德興失蹤之后,軍備部辦公室內部的氛圍就變得微妙起來。
新來的這個秦部長,雖然年紀小,但是本事大,與之前的德米特里部長完全不是一個層次的存在。
他的隨手一巴掌,就如同五指山一樣,能把馬良才拍死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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