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到了這里,他也打算跟錢問道進行更深層次的討論了。
“既然無法制服大型神明,那你又是如何從沙蟲身上摘下鱗片的?”
“我就知道你會問這件事。”錢問道的話音并不感到意外:“偷襲和制服,是兩碼事。我如果真能制服沙蟲,就該把沙蟲的所有鱗片都拔個干干凈凈,而不是只摘了幾片。”
秦思洋緩緩看向錢問道,聲音平靜:“但是,你不光摘了沙蟲的鱗片,還完成了沙蟲布置的演替考核。那你又是怎么做到的呢?”
聽到這句話,錢問道的三角眼瞬間瞪大,鎖定了秦思洋的臉龐。
“你是怎么知道演替考核的事情的?!”
他審視著秦思洋的目光,想從秦思洋的眼中看到試探的意味。
但秦思洋目光沉靜如水,沒有任何波動。
他的陳述,并沒有任何猜測成分在里面。
所即所知。
這一次,就連對于世事都有著一種虛無無聊態度的他,眼中也寫滿了震驚。
“有關演替考核的事情,滅世殘卷里面可根本沒有提及!!你還在被沙蟲追逐,說明你沒有完成演替考核,不可能得知任何信息!!而且這件事就連滅世教的人也只知道大概,外部能給你的信息幾乎為零,你是怎么能夠知道我已經完成了?!”
秦思洋道:“老錢,安全區的外面,不只有沙蟲這一種大型神明啊。”
錢問道更加震驚:“你完成了其他神明的演替考核?!除了你之外還有誰?!”
“我自已完成的。”
“你是怎么做到的?!以你的實力,根本沒有試錯的機會啊!!”
“搏命搏出來的。”
“搏命就行?”錢問道眉頭擠成了不可思議的對號模樣。
“當然,還要順便動動腦子。”
“……”錢問道頓時覺得無以對。
等到心中的震驚緩和了片刻后,錢問道又道:“所以,你通過了其他大型神明的演替考核,從而猜到了我完成了沙蟲的演替考核,并且鱗片讓你開啟了沙蟲的演替考核?不對啊……”
錢問道遲疑了片刻,自自語:“這其中根本沒有任何邏輯可,你可能猜測到自已開啟了沙蟲的演替考核,但不可能猜到我完成考核了啊……”
說著,錢問道的目光又看向秦思洋,欲又止。
因為他不知道接下來的問題,是否可以問詢。
畢竟有關大型神明的消息,即便在其他安全區,也是每個人的絕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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