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思洋又道:“安德,真是十分強大的敵人么?”
錢問道想了想,道:“比我強而已。”
“……感覺你好像沒太理解正常人的視角是什么樣的。比你強,那還不算十分強大?!”
“早晚你也會比我強,還會比安德強。另外,你也不用擔心。”
錢問道話鋒一轉:“安德受限于自已的序列能力,平日里只有在第1區的范圍內實力極強,離開第1區后實力會大幅削弱。他這個人很怕死,絕對不可能主動冒險。所以,他從不敢公然離開第1區,更別提離開第1區來殺你了。”
秦思洋疑惑:“還有這么奇怪的序列?”
“是啊。他的序列和個地縛靈似的。不過,在跨年那天,他可以保持鼎盛狀態自由活動。可咱們剛跨完年,明年在哪跨都不知道,所以更不用擔心。”
秦思洋聽后心里稍安。
“不用擔心”是錢問道公開身份后處理問題常說的話。他自始至終都保持著淡然的態度,好像對任何事情都能泰然處之。
秦思洋沒有在錢問道的身上感受到任何敵意。
想了想,終于決定問出那個困擾了他很久的問題。
“錢秘書長。”
“嗯?”
“你是元序列等級幾?”
這個問題,自從秦思洋知道錢問道能夠通過沙蟲的演替考核后,就一直很好奇。
他想知道,究竟是怎樣的實力,才能夠從沙蟲的身上從容撕下鱗片。
但他不知道,錢問道會不會與他分享。
所以也是在確認錢問道不會害自已后,才敢試探問出。
不過,秦思洋問完這句話后,氣氛并沒有預想中那么嚴肅與沉重。
錢問道先是略有驚異,然后又明白了什么似地看向他:“怪不得你實力提升這么快,原來你是神鴉之眼的覺醒者外加元序列啊……”
被錢問道直接說出老底,也在秦思洋的意料之內,因為他的信息在錢問道面前幾乎透明。
錢問道又道:“我有點好奇啊,是誰告訴你自證之途這條路的?按理說,整個安全區有可能知道自證之途的,都不可能直接告訴你啊。”
“是我自已發現的。”
“自已發現?”錢問道皺眉:“就是禮神儀式完成后,站在了信徒之路前,閑的沒事干到處瞧,一回頭瞧見了一塊光磚,覺得有意思就踩了上去,然后恰好主祭品是超強對立關系的兩只中型神明圓片甲,從罡風中活了下來,踏上了自證之途?”
“嗯,沒錯,就是這么個過程。”秦思洋點點頭。
“你沒跟我開玩笑?”
秦思洋又道:“我在信徒之路前,感受到了強烈的引誘,又或者說是召喚。我總覺得其中可能有問題,因為如果真的有神明,不可能會如此下作地去勾引信徒。所以覺得應該有其他道路。”
錢問道看秦思洋的面容,不覺得他在說謊,臉上的神色更加驚嘆:“沒想到,你居然自已發現自證之途,而且還活了下來?!神鴉之眼選中的人,果然不一般!”
由于秦思洋神鴉之眼選中者的身份,錢問道很快就接受了這個事實。
隨后又道:“顧威揚一直跟我爭論神鴉之眼選中者承載強大命運的真偽。現在,有你這個例子在,我認為可以徹底下定論了。”
“顧威揚啊顧威揚,總是喜歡和我打賭,結果到死都沒贏過。”
錢問道笑了笑,笑容又漸消。
“忽然想輸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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