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良棟火上心頭,罵道:“孫霖壽,你個老王八蛋,是活膩了么?!”
孫霖壽反唇相譏:“馬良棟,你最好注意點,這里是庭審現場,不是你家里,沒有什么王八蛋。”
“你?!”
秦思洋道:“別說那么多廢話了,庭審繼續吧。馬良棟,你坐下,我有問題要問你。”
“審我?”馬良棟怒火中燒,笑容猖狂:“一個小小的區長自殺,也配讓我受審?!你真以為第1區任人拿捏?!庭審已經結束了!”
馬良棟就要走,這時錢問道開了口:“馬良棟,你叫我們來,我們來了。我們來了之后,看你出了場洋相,留了一堆麻煩事,就又讓我們走了。你覺得,合理么?”
祝海峰笑著說道:“召之即來揮之即去,你當我們是什么?陰暗巷子里的表子?”
齊天跟著道:“馬良棟,坐下吧,別挑戰我的耐心。你知道的,我已經沒多少耐心了。”
而奧洛夫,目光凌厲,一不發。
因為他是在場除了崔中華之外,唯一一個切實跟何奎打過交道的。
他只有兩個字去評價何奎:好人。
何奎自殺,打翻了他心中的火盆,讓他隨時都想手刃馬良棟。
馬良棟看向遠處的虛影,可是安德靜靜坐著,一不發。
遭到一眾大佬威脅,又無人撐腰的馬良棟也不敢繼續囂張,便不情愿地坐回了位置上。
“說吧,你要問什么?”
秦思洋道:“何奎為什么自殺?”
“我怎么知道他為什么自殺?!我還納悶呢!”
“好,換個問題,你在之前,跟何奎說了什么,迫使他配合你完成了審訊并錄像。”
馬良棟雙手交疊胸口:“無可奉告!”
“你不說是么?”
馬良棟理直氣壯:“崔中華和傅萬里都能保持沉默,我憑什么一定要說?!”
秦思洋點點頭:“沒關系,我還有別人可以問。崔中華,你與何奎一起接受了審訊,應該知道馬良棟用什么迫使何奎配合的吧?”
崔中華聽后,猶豫了片刻,答道:“秦部長,抱歉。何奎寧愿死都不透露半個字。我雖然沒有他剛烈的脾性,卻也不忍看到錚錚鐵骨的他白白犧牲。所以,這件事我也不會說。”
“是他不愿說的,跟我無關!”馬良棟目光一凜:“秦思洋,現在你還有要問的么?沒有,我就走了!”
“你不用著急,我還沒問完呢。”
秦思洋又看向崔中華,道:“崔副區長,你的回答,在我意料之中。物以類聚人以群分,你能與何奎搭檔,肯定也不是什么敗類。我明白你有所顧慮,所以我來說我的猜測,并且會打消你的顧慮,你只需要回答是否就行。”
崔中華思考片刻,道:“好。”
秦思洋繼續道:“剛剛何奎問自已所犯何罪之時,馬良棟讓廖自興查找,擺明了是想要讓何奎低頭。但到最后,只找到了三條違紀行為。不過也沒關系,根據違紀行為借題發揮,也是一種逼迫何奎低頭的解法。”
“何奎違紀的第一條實屬無關痛癢,第二條的原因眾所周知,這兩條沒什么可聊的。唯獨第三條,是何奎切實違反了條例的行為,但馬良棟卻沒有抓住這一點給何奎問罪。”
“所以我猜測,何奎和你被威脅的原因,就在這第三條上,對么?”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