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后,秦思洋再次來到了希望之廳。
當他進入會廳的時候,發現到場的人員與上次基本一致。
只不過這一次,他一進入希望之廳,就得到了所有人的關注。
大家都已經看明白,今天的公開審理,就是為了針對秦思洋。只是要如何針對秦思洋,眾人還不得而知。
在希望之廳的正中,擺放著一張桌子,有三個人坐在其后,身著正裝,一派正義凜然的模樣,向來就是這次審理的主審人員了。
秦思洋沒有再像上次一樣坐在不起眼的位置,他是今天的焦點人物。
所以,走到了齊天和奧洛夫中間,問道:“這里可以坐么?”
奧洛夫直接挪了個位置:“坐吧。”
“謝謝。”
居中主持審理的馬良棟瞥了秦思洋一眼,又將目光收回。眼神說不上輕蔑,也說不上畏懼。
更像是一個持槍的人,看見另一個持槍的人。
第1區的位置,那道虛影依舊落座,只不過位置并不算靠前。
出席說明了安德對于今天的公開審理的支持態度,位置說明了安德的支持態度是有限的。
這倒也符合他的身份。如果抓傅萬里等人是安德主導的,那也太掉身價了。
秦思洋坐下后,也沒有再做什么準備工作,直接學起了身旁的齊天,閉目養神。
靜靜等待未知事件的發生。
過了一會,馬良棟開口:“好了,時間到了,現在開始對傅萬里、何奎和崔中華犯罪事實的公開審理。”
“首先,將犯罪嫌疑人傅萬里帶上來。”
腳步聲從身后響起。
在兩人的羈押之下,傅萬里走進了希望之廳。
他渾身被道具束縛住,但絲毫沒有影響興致,好奇地張望著這座大廳,目光之中滿是震撼:“我的天……這里的裝飾,簡直是藝術品啊!比我們南榮的檔次不知道高了多少!!”
聽到傅萬里的話,趙龍飛重重地咳嗽了兩聲。
傅萬里瞧見趙龍飛后,縮了縮腦袋,訕訕笑了起來:“校長也在啊……剛剛我是瞎說的,瞎說的。”
秦思洋本來還擔心第1區對傅萬里用刑,現在見到傅萬里還是往常的樣子,也松了口氣。
但僅僅如此還不夠,秦思洋開口道:“在審訊之前,我希望能保證傅萬里的記憶沒有出現問題,也沒有被人設下任何限制和威脅。否則,我認為這場公開審理沒有任何意義。”
秦思洋的發聲,也立刻將眾人的目光從傅萬里身上再次引回。
第1區審的不是傅萬里,而是秦思洋。所以在審理開始之前,交鋒便已開始。
馬良棟道:“這么做,太浪費時間了,在座的人都時間寶貴。所以我們決定在庭審結束后,再對犯罪嫌疑人進行驗證。愿意了解的人,可以留下來看犯罪嫌疑人有沒有被修改記憶。與此事無關且沒那么關心的人,可以提前離去。”
“不行。”秦思洋堅定搖頭:“不驗證傅萬里記憶沒有問題、沒有收到威脅的話,審理有什么意義?你這才是真正的浪費時間!”
馬良棟皺眉道:“三個人,現場全驗一遍,這要花費多久?”
司法部部長孫霖壽回道:“既然你要公開審理,就應該知道一切必須規范化,都必須符合安全區的法令。庭審前,需要驗證犯罪嫌疑人和證人都保持著自主的意識,我今天也帶了司法部專門負責查驗的人員前來。我對司法庭審的流程比較熟悉,如果馬先生對于審理流程不了解,我可以代為主持審理。”
馬良棟哼了一聲:“好,你們想怎么驗,就驗吧。反正不會有什么問題!”
見馬良棟松了口,秦思洋也有預感,他可能真的沒有對傅萬里用什么手段。但保險起見,還是叫來了司法部專門的人員進行查驗。
大約一個小時后,查驗人員道:“報告部長,犯罪嫌疑人傅萬里具有完全的自主意識,沒有受到威脅,記憶沒有被改寫。”
“好,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