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幽幽一嘆:“沒聽說過哪個小區域的副區長,像我這么操心勞力的。早知道,當初就不答應陳忠明繼續任職的邀請了。”
而相鄰的另一間牢房之中,何奎正在接受七八名人員的問訊。
一人開口道:“何奎,我們問你問題,你為什么一句話不說?難道是心里有虧,不敢說么?!”
何奎道:“我是聯合政府的區長。要審我,需要有司法部或者秘書長的命令,至少也要有州長或者市長的調查令。你們什么都沒有,空口白牙就來問話,我憑什么回答?!”
“我說了,我們代表第1區,在聯合政府之上!”
何奎冷笑一聲:“聯合政府是安全區的行政管理組織,在聯合政府之上的,只有萬千人民,沒有什么第1區第2區!”
居中的馬良棟開了口:“我只聽說過安全區第一鐵頭是卡夫,沒想到還有比卡夫更頭鐵的人。”
何奎看向馬良棟,冷哼一聲,并未作答。
馬良棟又道:“你不過是個小小的區長,有幾個腦袋,跟第1區對著干?”
何奎則皺眉,目光憂慮:“第1區,難道都是你這種人?”
馬良棟被何奎盯得心里有些發毛,不知為什么,明明可以輕松碾死的螻蟻,卻讓他有點無法招架。
他從身后取出了一紙文件,拍在了何奎面前的桌案上:“看清楚了,這是對你的調查令!還有,看清楚右下角是誰簽的字!”
何奎掃了眼調查令,目光定在了右下角。
安德
“聯合政府的秘書長,是他參與任命。他簽署的調查令,總不至于連你個小小的區長都查不了吧?”
何奎淡淡抬起頭,看向馬良棟:“安德,現居何職?”
馬良棟懷疑自已聽錯了,目光中竟然閃過一絲困惑:“你在說什么?”
何奎重復了一遍:“我問你,安德現居何職。”
“你難道沒有聽清我說的,安德是能夠任命聯合政府秘書長的人么?”
“我不管秘書長是被誰任命的。他一個在聯合政府沒有任何職權的人簽署的調查令,沒有任何效力。”
馬良棟露出了不可思議的笑容:“任命秘書長的人簽署的調查令,也無效?”
“無效。”何奎依舊與馬良棟對視:“既然他任命了秘書長,你只要讓錢秘書長在調查令上再簽字,我就接受你的問訊。”
“你瘋了?!”
何奎語氣堅定:“我所說的一切,也都遵循聯合政府行政條例。”
馬良棟冷笑一聲:“你以為,錢問道會為了保你這個小卒子,跟安德叫陣?!”
“我不是誰的小卒子,我自始至終都只是何奎,第14121區區長。”
馬良棟咬緊牙關:“好一個何奎!你是覺得裝作耿直之人,我就對你沒有辦法了?”
何奎依舊直視馬良棟,瘦削的面容如鋼鐵一般不可動搖。
這時,一人闖了進來:“馬良棟不好了!隔壁的傅萬里自殺了!要抓緊救治!!”
“自殺?!”
審訊進展不利的馬良棟一聽頭都大了:“他神經病吧!我們又不會殺他,甚至還沒來得及審他,他自殺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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