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一直走在我們前面的卡桑突然停頓了下來,回頭看向了我們,臉色凝重的說道:“情況不太對勁啊,我剛才感應了一下,發現谷大哥他們并不在這大樹下面,好像離著我們越來越遠了。”
“他們不會出事了吧?”張慶安十分擔憂。
“走,趕緊下去瞧瞧。”邋遢道士也有些慌了,我們不能因為救小妖女,再折損幾個兄弟在這里,那就虧大了。
當下,我們加快了速度,恨不得直接從大樹上跳下去。
十多分鐘之后,我們才來到了大樹的最下面,這時候,我們并沒有貿然跳下去,而是仔細觀察了一下四周的情況,怕是有什么埋伏。
四顧了一眼之后,發現地面上散落著不少鬿鳥的尸體,在離著大樹不遠的地方,還有十幾個戴著面具的巫師的尸體。
但是我們并沒有看到谷大哥他們。
一看到這般情況,我們就知道壞事了,谷大哥他們很有可能被那些陰山上的巫師給發現了。
卡桑很快遁入虛空,從大樹上跳了下去,在四周轉了一圈,很快折返了回來。
“大樹四周沒有埋伏,這么說,那些巫師并不知道樹上還有我們。”卡桑正色道。
“也就是說,剛才逃走的那個巫師被谷大哥他們給殺了。”我也跟著說道。
因為那個巫師要是還活著的話,肯定會通知其余陰山上的巫師,在下面等著我們,或者直接爬到大樹上對付我們,絕對不可能是現在這種情況。
邋遢道士稍微遲疑了一下,連忙從樹上跳了下去,他徑直走到了地面上那十幾個巫師的尸體旁邊,挨個的翻找起來。
我們幾個人連忙跟了過去,張慶安問道:“你找什么呢?”
邋遢道士翻過了一個戴著面具的巫師的尸體,指著他說道:“這個人就是剛才逃走的那個。”
“你怎么知道?”我十分不解。
“這人的后腰處有卡桑的扎的傷口,還有一點,你們可能沒有注意到,這些巫師雖然戴的面具都是黑色的,但是剛才對付我們的那兩個巫師戴的面具跟其余的巫師不太一樣,那兩個十分厲害的巫師,戴的黑色面具上面有一小塊金色的印記。”邋遢道士用雷擊木劍指著那個人的面具說道。
我仔細那么一瞧,發現還真是邋遢道士說的那樣,那個巫師面具的額頭處,有一塊指甲蓋大小的印記,跟其余的巫師戴的面具確實不一樣。
這小子觀察還真是細致入微。
當初在大殿里面唱歌的時候,邋遢道士給大殿里面的每一個高手都敬了酒,他們的戴的面具,邋遢道士都仔細觀察過,所以印象深刻一些。
隨后,邋遢道士看向了卡桑:“卡桑,你能感應出谷大哥他們在什么地方嗎?”
卡桑點了點頭,說道:“能感應到,他們正在往下走,這會兒已經快到咱們來的時候遇到的那些無字墓碑附近了。”
“救人要緊,說不定那些巫師要將谷大哥他們獻祭,丟到那個深坑之中,現在去還來得及……”邋遢道士說著,第一個朝著下山的路走去。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