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在季涼城的意料之中,他安靜的聽著她表達,看著她發泄情緒。
跟她開誠布公,是他之前就已經決定好了的。
只是,大概他營造出來的氛圍實在太真,讓他單靠嘴上跟她講講,她根本不往心里去,她不信。
現在他拿出石錘,看她的表現,這次她是徹底信了。
不過談及她的質疑,呵,有些事的確該攤出來。
他挺直的背脊向后靠,摸出一支煙,點火,咬到唇邊。
這是我給你教訓。
許清顏不明白,她虎著臉,探究的看著他,什么意思?
許家的原意是讓你下手,我說的沒錯吧?
男人邪氣的笑了下,他沒有什么過分的語出來,可就這一句拋出來的時候,許清顏覺得背脊一陣發涼。
她身上毫毛倒豎,冷意一秒鐘從頭到腳。
這件事的開端,應該是因為我停了許家的項目。
季涼城吐了漂亮的煙圈,裊裊的青煙,在他身前盤旋升騰。
許家無法解決項目問題,狗急跳墻,貪念卻不小。
他頓了下,而后用清冷散漫的口吻說著,所以他們動歪腦筋,讓你給我下絆子。
許清顏的嘴唇抖起來,她神色接連幾變,像是驀地想到什么,她顫著音,向他開口,那天在餐廳,你跟我說沒帶火,季涼城,你是不是......
是,我翻看了你的包。
男人應的直接,他倒是痛快。
可許清顏聽著肯定的答案,她的臉色更白了幾分。
要怎么說這種感覺呢?她沒有覺得他有錯,她只是覺得自己蠢,覺得她被他掌控在股掌之中。
當然,她也有后怕,她不知道倘若她真的按照許家的要求做了,他又會怎么對待她?
他會報復她的吧?不對,其實他現在已經有在報復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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