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顏的眼睛動了動,她想擦,可她力不足。
許母對傭人打了個眼色,在傭人離開后,踱步坐到許清顏身邊。
她拉起許清顏的手,擺出一副慈母的架勢,顏顏,你這孩子,性子太擰了。
我心里知道,你對這個家有多在意,有多重視。
......
許清顏很沉默,她木然的聽著許母說話,心里已經沒了那些不該有的期待。
她這養母,現在大概是在為給她洗.腦做著鋪墊。
果然,三句話不到,許母進入主題了。
劉總這個人,真的沒有你想的那么差,爸媽既然要把你的小半輩子托付給他,不可能半點都不為你考慮。
你想想,他今年五十了,還有多少年好活到時候,他扔下那些家產,還不全是你的,你靠自己的雙手去打工,去工作,你能賺幾個錢
一個月幾千塊錢頂天了,就算有個一兩萬,那又能怎么樣現在的物價什么樣你想買套房子,你都得買不了。
許清顏僵掉的舌頭,嘗試的一下下動著。
腫脹的手臂,麻勁總算過了。
她別扭的把手舉起來,對著自己的臉,一通猛拍。
你這是干嘛呢
許母被許清顏突然的動作嚇了一跳,她松了拉住許清顏的手,嫌棄回避的往邊上退了退。
她想確認一下,許清顏是不是被剛剛那一關,刺.激的精神不正常了。
不過,不應該,在她的認知里,許清顏這丫頭,就像是雜草,韌勁大得很。
她不是個會隨便因為外界的一點不如意,就變精神病的人。
就像曾經,她年紀輕輕就被季涼城要過去,她也還活的好模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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