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顏跟著林易,一前一后的走出去,一百米開外,季涼城的辦公室,出現在許清顏的面前。
林易將她引進去,拿著一次性紙杯倒熱水,送到她手邊。
許小姐,您先在這等,季總大概還有半小時下會。
嗯。
許清顏點點頭,幾百平的辦公室,開始只剩下她自己。
她雙手在一次性紙杯上,來回摩挲,下唇被齒尖咬出一道深陷的齒印。
自她從許家出來,她的心,就沒有一刻安寧。
她忽然很厭惡的丟開手包,好像這樣,就不用再去考慮許母的要求,算計季涼城的事,就可以不復存在。
許清顏規矩的在黑色的沙發上坐了十幾分鐘,呆的悶了,她有點放肆的,在季涼城的私人空間到處打量。
他們現在住的是季涼城跟她在一起后,為了她,特意購置的復式公寓。
那里離她學校很近,離他公司很遠。
可她并不覺得,他把住址選在那里,會是為了她的方便做考慮。
她更多的是認為,他在盡可能的讓她遠離他的私生活。
剛好,他不想被曝光,她同樣不想。
季涼城辦公室里的東西,一目了然。除了文件,日產家居,考究的古董擺件,更多的,便是書。
許清顏被季涼城辦公桌一角擺著一個裝裱精美的相框吸引,她很好奇,伸手想去拿。
黑色的辦公桌正中,一張印著國外郵戳的明信片,很刷存在的撞入她的眼睛。
手寫的英文內容,字跡漂亮極了。
而發信落款,是方方正正的漢語,只有一個字,秦。
再等段時間,我過來看你,嗯
笙兒,現在公司有幾個大項目剛上,我走不開。
季涼城的聲音和著他走路的響動,自辦公室外響起來。
許清顏做賊心虛的頓住動作,她想退回沙發,卻沒等付諸實踐,門就已經被季涼城推開了。
被抓了個現行。
許清顏虎著臉,僵到那。
隔空,他們兩四目相接,許清顏很意外的在季涼城的眼睛里看到詫異。
他看起來并不知道她在,倒也是,他對那個女人的一切,藏得很緊。
他們在一起的幾年,她也只有前段時間,才偶然聽到他一個電話,知道他是有主的男人。
季涼城的臉,以著肉眼可見的速度黑下去。
該怎么說呢
他的反應,有點像被抓奸抓個正著。
先這樣,我有個會要開。
當著許清顏的面,他很快終止了電話。
辦公室里,莫名的陷入死寂。
許清顏被季涼城盯的發毛,她別扭的清了清自己的嗓子,眼睛有些受不了的錯開他的注目。
眼前的情況,有點迷。
心虛的那個人,應該是他,可和他比較,她反倒成了弱勢的那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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