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保全憤怒的喊了一通,追著寧家人跑了。
李保翠被李保全一頓吼后,那股子潑辣勁一下子泄得個干干凈凈,看著低頭嘆氣的父親,抹著眼淚抱怨的母親,想起跑掉的弟弟,以及離婚威脅的寧家,她的心里空落落的,就像是被人掏走了一塊。
所以,現在是她錯了嗎?
錢春麗還在嗚嗚的哭,“當初結婚的費用全是我家出的,我們還給了彩禮。”
張榮英越發覺得煩躁。
錢春麗確實是個好媳婦好母親好妻子.......
可怎么一到了婆婆的位置,就有點拎不清了啊?
張榮英不耐煩道,“行了行了,別哭了,頭都要給我哭大了,你疼自個閨女正常,畢竟那寧燕又不是你生的,但你扯到結婚費用彩禮上就過了吧?
又不是只有她黃蘭英有閨女,你自已不也嫁了一個閨女嗎?人謝家沒出錢嗎?”
張榮英越說越來氣,“你要心疼結婚的費用、心疼彩禮,這筆錢你完全可以省的啊,你要么讓保全別結婚,要么讓保全讓上門女婿去,這不就成了嗎?
那結婚又不是人生必須選項,又不影響生命長短,不討媳婦也能活到七老八十,你心疼錢你可以讓保全一直單著嘛,單著,這錢不就省下來了。
再不行,你讓保全倒插門也行啊,這樣就不用出結婚錢不用出彩禮了,你讓保全上丈母娘家去啊,我家老大媳婦現在出去擺攤,好的時侯一天都能賺20了,三百九,人養大一個姑娘送給你家了,人家又不指望那390發財。
390買斷人家四五十年的青春,買斷人家生育價值,還得陪保全睡覺,給你家傳宗接代,你還一直念叨念叨念叨,390打發叫花子呢?”
錢春麗哭聲一滯,抽泣聲都小了不少。
李金強也朝著錢春麗道,“嫂子說的對,你別有事沒事老在那里翻來覆去的念叨了,你這些話要讓燕子、讓親家母他們聽到,這不又是你自已找事嗎?”
錢春麗哽咽道,“我心里難受,以前燕子沒進門前,家里多和睦,保翠想回來就回來,這才進來多久,保全跟保翠都要成仇人了,你看保全剛才那說的話,這是連我們讓父母的也怪上了啊。”
張榮英無語道,“那燕子剛不是說了嗎?你招待保翠吃啥菜,你招待家里也吃啥菜啊,人家懷著保全孩子呢,兩次說饞雞湯了你當沒聽見,保翠一回來,你巴巴的殺雞去了,她們倆口子都上班,金強也上班,這兒媳婦懷孕了吃只雞還是吃得起的吧?
要換成你是燕子你心里好受啊?你親閨女回來了,你又是雞又是肉,你親閨女不回來,她最多就吃塊豆腐,你還有臉口口聲聲跟人說把人當親閨女,你這明明是把人當傻子啊,她對保翠有意見,那也是你給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