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塊拿出去三十,就剩下19了,方平清自已也要花銷,基本就沒啥錢用在家里。
所以家里一家人吃喝拉撒頭疼腦熱的,只能李保翠貼補。
這還不是最慘的,最慘的是方家對守寡的方嫂覺得虧欠,覺得對方年紀輕輕為方家生下兩個孩子,還不走下一家,為方家去世的老大守著。
所以不管是方父方母還是方平清對方嫂都異常尊重,甚至有點看她臉色行事的意思。
方嫂將李保翠這個新媳婦視為爭奪自已利益的入侵者。
方平清更是處處護著嫂子,事事以侄子為先,方嫂有啥事都找小叔子,方嫂一個寡婦過得跟有男人似的,反而李保翠名義上有男人卻過得跟個寡婦似的,吃盡了苦頭。
她要有點什么意見,方家全家都開始圍攻她,說她容不下寡嫂,容不下失去父親庇護的可憐侄子。
特別是李保翠生下閨女之后,這種情況更加嚴重,出門丈夫和嫂子有說有笑的并排走,她抱著孩子踉蹌的跟在后面,她過生日,她自已下廚讓一桌菜伺侯方家人吃。
終于,她受不了大鬧了一場,寧愿離婚都不肯過這種日子了,丈夫迫于無奈給她道歉,在外面飯店請她吃飯,想要調和李保翠和方嫂之間的矛盾。
李保翠看著不到五歲的閨女,心軟了,去了飯店。
到了現場,方平清點了一桌都是嫂子侄子喜歡吃的菜,方父方母話里話外陰揚李保翠不懂事,兩個侄子更是對她惡相向,連帶著女兒都被欺負。
嫁進方家八年,李保翠帶著面黃肌瘦的女兒,丟了半條命,身無分文的從方家出來了。
丈夫的錢給了父母嫂子,她的錢養了全家,除了一副形銷骨立的身l以及身心交瘁的內心,還有一個離婚的身份,容不下寡嫂侄兒的壞名聲。
而錢春麗的早逝,也跟李保翠的不幸有著很大的關系。
上輩子,那幾年張榮英正在上海給老大一家當老媽子,這些事,都是她干不動被送回老家后,在街道上偶遇李保翠,李保翠跟她說的。
回過神來,張榮英朝著錢春麗道,“對,我今兒是因為保翠的婚事來的。”
說到閨女的婚事,李金強和錢春麗的面上都露出了喜色。
“保翠跟著平清下班看電影去了,小年輕就該多出去走走,兩人相處一下,培養一下感情。”
錢春麗對方平清這個準女婿非常記意,方父是小學老師,現在方嫂接了公公的工作,也是老師了,方平清跟保翠一樣,都是大專生,方家可以說是書香門第了。
張榮英也不拐彎抹角,“保翠這孩子我很喜歡,婚事還是要慎重點,最好多打聽打聽.......”
李金強頓時就警惕了起來,“大嫂,你什么意思?”
張榮英道,“我聽說方家有個守寡的大嫂,就比方平清大六歲,還有兩個侄子。”
錢春麗道,“嫂子,你多慮了吧,方家大嫂可是教師,人品肯定沒問題......”
張榮英知道他們想歪了,以為自已暗諷方平清跟這個寡嫂有點啥。
她直白道,“聽說方家對這個孤兒寡母的很是照顧,方家大嫂接了公公的班,孩子老兩口看著,一家人全靠方平清養著,小學教師工資不高,兩孩子花銷可不低,這以后還要成家立業啥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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