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誰又記得,正是他的默許,才將娘娘逼上了獻血的路
幸好......
幸好娘娘那顆心,從未真正給過這位帝王。
否則,這般虛情假意,該叫人痛徹心扉才是。
殿門輕闔,只余下一室寂靜。
赫連梟踱至床前。
他執起她纖細的手腕,紗布下隱約透出的血色刺痛了他的眼。
會恨朕么
指尖輕撫過她近乎透明的肌膚。
這些日子,她昏迷前那句陛下不喜歡臣妾始終縈繞在心頭,像根細小的刺,扎得他寢食難安。
赫連梟自嘲地勾起唇角。
他素來以帝王心術自傲,卻不想連她也騙過了。
人人都道熙妃寵冠六宮,唯有她不知道,那些刻意的疏離與試探,不過是帝王最后的防備。
可這份情究竟有幾分真
是對異國美人的一時興起,還是對這份難得的純粹動了心
心口泛起陌生的鈍痛。
他忽然驚覺,自己竟在害怕——怕她醒來時眼中的溫度,會變成他從未見過的冰冷。
秦芷蘭緩緩睜開眼,意識逐漸清明。
她唇角不自覺揚起一抹冷笑——
那個礙眼的熙妃,想必已經香消玉殞了吧
美人醒了
貼身宮女連忙上前攙扶,卻在她耳邊低語了幾句。
秦芷蘭的笑容驟然凝固。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