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梟這時倒是覺得自己錯了,讓這樣一雙如藝術品的手有了瑕疵。
她就像個精美的瓷器,漂亮又易碎,何必勉強她做那些粗魯的事情呢,賞心悅目就可以了。
手上的傷口很快涂抹完畢。
你的腿是不是也傷著了要不朕幫你涂
慕灼華低下頭,小聲道:不用了,臣妾讓玲瑯涂就好,不勞煩陛下。
赫連梟見她嬌羞模樣,心中覺得有趣,故意逗她道:愛妃哪兒,朕沒見過還是朕給你涂吧。
慕灼華又羞又惱,鼓起臉頰,一把從赫連梟手中搶過藥膏。
伸手推他道:陛下快出去,臣妾只要玲瑯涂。
赫連梟見她真的害羞了,也不再繼續逗她。
站起身,便出去了。
王裕候在殿外。
先前,陛下在御書房批閱奏折時,滿臉煩悶,可現在陛下走出來,臉上竟沒了先前的陰霾,取而代之的是隱隱的愉悅。
剛剛熙妃娘娘還和陛下鬧脾氣。
照理說,陛下該是怒火中燒才對,怎么反倒心情更好了
而且,陛下起初生氣,就是懷疑熙妃娘娘背叛,聽聞熙妃頻繁在宮中探尋河流,行為詭異,疑似要給南朝傳遞消息。
可現在看來,即便真如陛下所疑,熙妃當真背叛,陛下似乎也沒要嚴懲她的意思
奇了怪了。
陛下可手段狠辣,對待背叛之人絕不姑息呀。
他忍不住抬眼,望向玉芙宮的方向。
難不成是因為熙妃娘娘傾國傾城的美貌
熙妃在南朝便是聲名遠揚的美人,來到紫原后,與這邊英氣颯爽的女子截然不同。
陛下在紫原久了,說不定真是膩了這些美人的風格,被熙妃的風情吸引!
王裕越想越覺得有幾分道理。
若是熙妃愈發得寵,陛下口味就此改變,那往后朝堂上,那些朝臣為了討好陛下,怕是要爭相進獻更多南朝美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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