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臣妾就該從馬上摔死,這樣也就不會惹陛下厭煩了。
慕灼華心中憤懣難平,雖不知如何反駁,但她會胡攪蠻纏。
她一邊說著,一邊微微別過頭去,不愿看赫連梟的臉。
赫連梟被噎得說不出話來。
他倒也沒有這個意思。
只是想讓慕灼華明白,此事并非全是他的過錯。
他輕咳兩聲,試圖緩解略顯尷尬的氣氛,好了好了,以后這馬你若不想騎,便不騎了。
騎馬本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是個人不都會嗎
誰料慕灼華如此不擅長。
鑾駕停在了玉芙宮的宮門前。
車簾輕動,慕灼華率先跨出了鑾駕。
赫連梟坐在車內,濃眉挑起。
原本,他是帶著怒火前往馬場尋她,可她受傷后,局勢似乎發生了反轉。
生氣的反倒是她了。
也罷,等他抓到她背叛他的證據,屆時她只會哭著求饒。
赫連梟甩了甩寬大的龍袍,叉著腰闊步走出。
這一個月,慕灼華在他面前始終表現得柔順聽話,乖巧得如同一只溫馴的小鹿。
赫連梟心里知道她這是在刻意偽裝,可他又隱隱期待她能卸下偽裝,露出真實的爪子。
今日,她這生氣的樣子,別有韻味。
慕灼華從鑾駕下來后等在一旁,畢竟身為妃子,不能走在皇帝的前面。
赫連梟從她身旁經過,瞥了她一眼徑直往前走。
慕灼華艱難地挪動腳步,可大腿內側傳來的火辣辣痛感讓她忍不住皺起眉頭,下意識地捏緊了拳頭。
一股強烈的委屈涌上心頭。
赫連梟害她受傷,她不僅不能對他表露絲毫埋怨,還得在他面前故作柔弱,祈求他的憐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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