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梟腦海中回想著情報里關于慕家大小姐的種種描述,傳聞她在千嬌萬寵中長大。
如今瞧著,所不虛。
原本他以為,這般被寵大的大小姐,不過和烏蘭琪一樣,是個囂張跋扈的性子。
可方才一番交談,也許她還真有幾分才學
想到此處,他微微挑眉,眼中閃過一抹探究之色。
朕早聽聞你爹爹的大名,改日得閑,你把你爹爹給你講的故事,也說與朕聽聽。
赫連梟語氣帶著幾分漫不經心。
話鋒一轉,他目光陡然變得熾熱,沉聲道:今晚,朕該辦正事了。
慕灼華一聽這話,瞬間明白其中深意,臉上唰地一下泛起紅暈。
須臾,赫連梟將慕灼華壓在身下。
芙蓉帳內,暖香裊裊升騰。
時間緩緩流逝,慕灼華差點忍不住自己跋扈的性格。
雖然這種事情有讓她渾身酥軟的舒服感,可也夾雜著難以忍受的疼。
不行。
赫連梟雖然喜歡溫順的女子,可自己若一味逆來順受,日后怕是要被他肆意拿捏,在床上受盡苦楚。
俗話說,會哭的孩子有糖吃,只要把握好分寸,尋得恰當的法子,或許能為自己爭取些余地。
今晚無論如何也忍不下去了。
她忍不住低聲抽泣起來,不要了.......
說罷,慕灼華手腳并用地往前爬,一下就蜷縮到了床角。
因為不著寸縷,慌亂間將被子一把扯過,緊緊捂住自己的身體,瑟瑟發抖。
赫連梟正沉浸在旖旎氛圍中,冷不丁被拒絕,動作瞬間僵住。
他額頭上布滿細密的汗珠,回過神來。
一股無名怒火噌地一下躥起,周身氣息瞬間充滿戾氣,目光如刀般射向躲在床角的慕灼華。
因為被突如其來的變故弄得措手不及,只能匆忙抓起一旁的衣袍,胡亂披在身上。
愛妃這是在找死
赫連梟咬牙切齒。
任誰中途被打斷都不會有好脾氣,更何況帝王!
慕灼華被他陰沉的臉色嚇得渾身一顫。
但因著膝蓋的劇痛,她還是鼓起勇氣,結結巴巴道:陛,陛下恕罪,臣妾實在疼.......
她可憐巴巴地望著赫連梟,眼尾潮紅,媚態叢生。
赫連梟皺緊眉頭。
昨晚自己折騰得她渾身青紫,今日已收斂了許多,并未使多大的力氣,怎會疼
他心中疑惑,冷冷問道:哪兒疼
慕灼華一點點將被子往上拉,隨著被子上移,白皙如玉的大長腿逐漸露了出來,淤青格外醒目。
因早晨本就受了傷,此刻在曖昧的燈光下,顯得愈發恐怖。
赫連梟眉間的溝壑愈發深邃,但緊繃的下頜線卻微不可察地松了松。
慕灼華察覺到他的變化,眼中瞬間盈滿水光:這床......太硬了。
在自己家,她的沉香木雕花大床上鋪著十二層蜀錦軟褥。
而這張龍榻雖已鋪了上等的云錦,但還是......
嬌氣。赫連梟低聲道。
這南朝來的金枝玉葉確實嬌貴得過分,若不是她眼尾那抹緋色太過勾人,他早該拂袖而去。
慕灼華暗自攥緊錦被。
若不是這人在床笫間花樣百出,她何至于此
突然被拽入一個熾熱的懷抱,慕灼華驚得忘了啜泣。
赫連梟自己也怔住了——
作為一國之君,何曾有過這逾矩之舉
可當她帶著淚光的眸子望來時,那股久違的征服欲竟比先前更甚。
赫連梟目光鎖住她,看著她閉著眼睛,仰頭露出白皙脖頸的模樣,只覺美到極致。
當她被自己折騰得厲害,右手緊緊抓住帷幔,指甲都泛白時,那副既嬌弱又倔強的樣子,更是讓他心如鼓動。
赫連梟摩挲著她的細腰。
愛不釋手......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