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在異鄉為異客,每逢佳節倍思親,那種思念和孤寂沒有經歷過的人是很難體會的。
終于,這次接著投資考察的名義可以回來了,她記的那天接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他破天荒的在家里開了一瓶酒,酒后哭的像個孩子...
就在這時,閆耿東的神情突然激動了起來,甚至于被徐靜蓉握著的手也微微有些顫抖。
察覺到自家男人的異樣,徐靜蓉急忙問道:“你...你怎么了?”
閆耿東指了指樓下,嘴角顫抖的說道:“來了...他們來了!”
順著自家男人手指的方向望去,徐靜蓉看到樓下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停了兩輛車子,幾個人正從車子里下來。
為首的是兩個年輕人,接著是一個需要人攙扶的老人和一個十來歲的半大孩子,剩下的則是一些穿著制服的工作人員。
看到幾人從車上下來后就走進了他們所在的這棟小樓,閆耿東轉身就要出去迎接。
但卻被徐靜蓉給拉住了,同時說道:“別出去,你忘了陸司長的交代嗎,絕對不能讓外人看到我們和這邊的任何人私下會面,這好像也是哪位周揚同志交代的!”
“再說了,幾年都等了,也不在乎多等幾分鐘,你說呢!”
“對對對,我一激動把這事兒都給忘了,謝謝你靜蓉!”閆耿東強行壓下心中的激動說道。
徐靜蓉白了他一眼,然后說道:“你我夫妻一體,說什么謝不謝的!”
“嗯...”
兩人正說著,房間外面的走廊里傳來了一陣凌亂的腳步聲。
緊接著,在閆耿東激動地眼神中,房間門被人敲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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