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敢情好!”
說著,老張又拿出一個鐵盒子,然后當著周揚的面把它打開了。
周揚仔細一看,發現鐵皮盒子最上面是放著幾個小紅本本。
老張小心翼翼的將這些小本本拿出來,然后從最下面拿出一個用手絹包著的東西。
解開上面纏繞的手絹以及防水布,周揚驚訝的發現,這竟然是一份房屋產權證明。
“這是我和我那可憐的老伴兒之前在京城置辦的一處房產,是一處三進的大院子,離紫禁城不遠,幾年前房子被沒收了,后來又還回來了,我現在把這處院子送給文輝和寶兒,怎么分你看著辦...”
話音未落,就聽周揚急忙說道:“您老這是在干啥呢,再說我們家也不缺房子!”
“知道你們家不缺,但這是我老頭子一份心意!”
接著老張嘆了口氣說道:“我這身體自己清楚,已經熬不了多長時間了,說不定哪天起不來人就沒了,這些事情還是提前交代清楚為好!”
看到周揚還想說什么,老張再次說道:“你小子是個人才,有你在文輝和寶兒的未來我倒是不擔心,一處院子而已,你也不要放在心上。”
周揚嘴角忍不住抽了抽,靠近紫禁城的三進大院,千禧年之后,這樣好位置的房子只能用可遇不可求來形容,沒有幾個小目標別想拿下來。
即便是現在,這種獨門獨戶的三進大院那也是稀缺品,隨隨便便掛出去都能賣好幾萬塊錢。
這時老張將鐵皮盒子里的幾枚獎章一一取了出來,沉默良久,然后說道:“這幾枚勛章和獎章都是我這輩子拿命換來的,就留給文輝吧,就當是個念想!”
“好!”
接著老張又拿出一個用紅綢子包裹著的小紅本本,然后小心翼翼的打開看了看。
“這是我的黨證,我從18歲參加革命,21歲入黨,算算也有五十多年了,這是我一輩子的信仰!”
感慨過后,老張再次看著周揚說道:“我要是那天沒醒過來,你們也別大費周章的搞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把我送殯儀館,連同這個黨證一把火燒了,把我的骨灰伴隨著黨證的灰燼一起撒到咱們村的東梁頭就行了!”
周揚苦笑著說道:“我今天過來就是想看看您老,您老咋還交代起后事了呢?”
“再說了,以您老的身份,真要有個啥,我們還不得報請中央,哪敢私下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