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說著,周揚有些魂不守舍的走向柴房,抱了一些劈好的木材回到了堂屋。
看到他一臉嚴肅,眉頭緊皺的樣子,李幼薇當即說道:“怎么了,臉色咋這么難看,是工作上的事兒嗎?”
“不是!”
“那是咋了?”李幼薇不解的問道。
周揚略作沉思,然后說道:“你說寶兒和文輝...”
雖然周揚的話說到一半便沒有繼續說下去了,但是兩人在一起這么多年,李幼薇還是一眼就看出了周揚的擔心。
“寶兒才多大,你就操心這事兒了?”李幼薇笑著說道。
“咋不操心,你沒聽說過一句話嗎,這養女兒,就像種一盆稀世名花。小心翼翼,百般呵護,晴天怕她曬,雨天怕她淋,夏畏酷暑,冬畏嚴寒,操碎了心,盼酸了眼,才好不容易等到一朝花開、驚艷四座,結果被一個叫女婿的癟犢子玩意兒連盆端走了!”
接著周揚再次說道:“寶兒對文輝那個臭小子這么依賴,我這心里總是有種不安的感覺!”
“你呀,就能瞎想!”
“這那叫瞎想...”
不等周揚說完,李幼薇就打斷了他的話,說道:“現在孩子們還小,哪有你想的那么復雜,再說了,我覺得文輝也挺好的,就算是寶兒以后跟了他也沒什么不好的!”
周揚頓時兩眼瞪的大大的,臉上也是一臉的不可思議。
自家媳婦這話多少是有些出乎他的預料,甚至于有點戳到周揚的肺管子了。
“我知道你心里有點擔心,但是我問你,你能一輩子把寶兒帶在身邊,不讓她嫁人嗎?”李幼薇道。
“那不能,女大不中留,留來留去留成仇,我哪能讓寶兒待在咱身邊一輩子呢!”周揚道。
“那你能保證以后給寶兒找的對象就一定會對她好,不欺負她,對她一心一意嗎?”
“這個我哪能保證!”
“這不就得了,既然寶兒總有一天要嫁人,你又保證不了她以后的愛人一定會對她好,那為什么不自己給她培養一個情投意合的青梅竹馬呢?”李幼薇道。.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