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學義有點懵了，這事兒他還是頭一次聽說。

而且這樣做似乎不大好，想想豬要是知道它們吃的是同類的骨頭粉，那該有多膈應，心理陰影有多大。

更重要的是，同類生物相食，很可能會產生不可預知的病變的。

周揚顯然是看出了秦學義的顧慮，當即說道：“豬是一種神奇的動物，牛要是吃牛骨粉可能會得瘋牛病，但是豬不會，只要在制作骨粉的時候高溫蒸煮殺菌后，且把握好攝入量，是不會出問題的！”

“而且豬仔的生長發育需要大量的鈣質，如果飼料中含鈣質很少或缺乏時，產前產后便易出現軟骨癥。在飼料中添加骨粉，就能預防患軟骨癥的。”

“嗯，有一定的道理，但是具體情況如何，我看還有待觀察！”秦學義道。

“沒關系，反正秦老師你現在就住在這里，想什么時候觀察就什么時候觀察，想觀察多長時間就觀察多長時間！”周揚道。

“周揚同志，我有一個不情之請，不知道...”

不等秦學義說完，周揚便看著他說道：“你是打算要我們的生物飼料的配方？”

“嗯，雖然這樣做對你們似乎不太公平，但是我認為這種飼料對于推廣長白豬的意義重大，兩者配合的話，可以極大地將第小豬仔的病死率...”

然而，不等秦學義說完，周揚再次打斷了他的話：“生物飼料的優點不僅僅是減少病死率，它還可以極大地縮短長白豬的生長時間，就拿我們豬場里的那些小豬仔來說，最多四到六個月便能長到250斤左右！”

“這...這怎么可能？”秦學義一臉驚駭的說道。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