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兩人拉扯之際,司機識趣下了車。
車門開合似有雨水的潮氣送進來,在那霧氣中,蔣天梟那含笑的嗓音愈發曖昧。
他輕松制住黎姝的腕壓在車窗上,“你罵我,是因為我擄了你,還是因為我利用了你?”
聽他這么毫無遮掩的提起之前的一切,似是根本不在乎被她揭穿一般。
黎姝的憤怒達到了,她更加用力的掙扎。
“利用你媽,你給我放開!”
奈何她非但沒有掙脫開他的桎梏,反倒是將兩人的距離越來越近。
那種感覺像極了二人之間的關系,不管她如何翻騰,都逃不了他的掌控。
車內只剩下糾纏的呼吸聲跟那越來越急促,似是永遠都不會停下的雨,催生出曖昧的網。
片刻后,她累的氣喘不已,只剩下了一雙能表達憤怒的眸子死死的瞪著他,明明是美艷至極的臉,卻恨不能生生咬下他一塊肉。
“怎么不鬧了?”
男人上揚的尾音劃破了車內的霧氣,勾起的唇角似是誘人墮落的陷阱。
至于誘餌,則是那張能讓所以女人為之飛蛾撲火的臉。
蔣天梟的相貌,是專門為女人釀造的毒藥,幾分邪,幾分浪蕩,還有誰也治不住抓不牢的野性。
他的地位,他的傳說,以及那一盤盤看似游戲,但到最后抽絲剝繭時,他都是笑到最后的贏家。
他是天生的贏家。
如果說之前黎姝還對蔣天梟,因為他對她的特別有些隱隱的期盼,可這一局之后,她覺得面前這個男人,比鬼還可怕。
蔣天梟在海城如何開疆擴土她不知道,但是南城是霍翊之的底盤,又有程家虎視眈眈,再加上岳峰的運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