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媽搖了搖頭,“這我就不清楚了。”
她是周太的人,跟岳梔微還隔著一層,對于岳梔微的消息只是知道個大概,并不知道細節。
喬姐能算計成功,是因為她本就是黃總的情婦,想要拿到黃總的種還是容易的。
可程煜都沒跟岳梔微睡過,她又是怎么拿到的,難道是找別的女人?
但程煜也不是那么糊涂的,不然早一腦門子私生子了。
黎姝總覺得這件事哪里不太對勁,但一時之間還說不出來。
她又問童媽,“那現在孩子都懷上了,再這么拖下去都要顯懷了,岳梔微就沒想點什么辦法?”
童媽點頭,神神秘秘道,“我偷聽到岳小姐跟周太太的談話,說是年初九程中海先生做壽,程少跟岳小姐必定是要留宿的,所以選在那天......”
程中海做壽素來排場大,程煜作為獨子必定是要迎來送往,而岳梔微這個準兒媳也肯定要侍奉在公公身邊。
在京城就是如此。
她跟程煜談崩那年,就是因為程煜在程家一夜未歸,她覺得他一定是跟岳梔微睡在一個房間,發瘋砸了家里大半的東西,程煜的臉都給她撓花了,他眼尾現在還有個淺淺的疤,就是當時她撓的。
岳梔微要行動,這無疑是個最好的機會。
黎姝心里有了算計,看童媽還站在原地不動,她摘下了個金鐲子。
“童媽,你消息打探的不錯,這個給你。”
童媽一看那沉甸甸的鐲子,頓時眉開眼笑,正要拿過來,黎姝卻沒撒手。
“我還要你幫我辦件事,如果辦得好了,還有的是好處。”
她對著童媽耳語了幾句,童媽面有遲疑,但看著手里的鐲子,還是咬牙點了頭。
童媽下去后,黎姝坐在沙發上好半天沒動彈。.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