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身上的手沿著曲線游走,“我跟他們倒是不同,他們把黎小姐當棋,可我,是邀請黎小姐跟我一起下棋。”
他的眼中蕩開誘惑的漩渦,“比起被動的等著棋局的輸贏,難道不是親自下棋廝殺,更有趣?”
黎姝自然不會被這幾句話鼓動的就給他當馬前卒了,她很清楚,對比各成一派的程家、霍翊之、蔣天梟。
她擁有的東西太少,想要以小博大,并不是一件輕松的事情。
哪怕他們彼此的盟友,到最后仍然少不了你死我活。
正是因為看清了這一點,所以她才選擇把寶壓在霍翊之身上。
她跟著宋楚紅在那種地方長大,什么禮儀教養,謀略兵法都跟她無緣。
唯獨看人,她學到了三分。
小姐一晚上再牛逼,能接的客人也不過幾個指頭就能數過來。
能過夜的不多,有錢肯花的就更少。
所以她們要在最短的時間內,選定獵物,以免自己的媚眼都拋給了窮鬼看。
她也是一樣。
蔣天梟的野,程煜的狂,是利器也是弱點。
唯獨霍翊之,她竟找不出他的一點破綻。
他是天生的布局者,他耐心,沉穩。
黎姝有預感,他會是最后的贏家。
事實也的確是這樣。
程家跟蔣天梟交過幾次鋒,霍翊之卻沒被戰火波及到分毫。
他的每一步,都毫無意外,毫無差池。
她想要過富貴的生活,就要找能笑到最后的人。a